离帆了一气，又看向玉清落“这件事情，修王爷知吗？”

没多大一会儿，又响起脚步声来，依旧很快过去了。

玉清落微微张了张嘴，还是没发声音来。她想，离帆需要时间消化一下。

再回首时，发现，其实在这里也好。至少，在这个世上，她有了一个和她骨相连的亲人。而不再是一个孤儿，一个只知埋首在医学方面，人人都带着一疏离又羡慕的神看着的现代怪才。

离帆一瞬间有些说不话来，他又定定的看着玉清落。

“你当官，自然是可以休息的。只要不是为了我，你就不必殚竭虑，你只要好你觉得应该的事情就好了。”

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似乎是有下人经过不远，很快又过去了。

只是，过了半晌，她去看到离帆明显微微耸动的肩膀，十分的细微，若是不仔细看，本就不知。

许久，他豁然转，背对着她盯着面前的书架，一句话都没说。

她唯一的念，就是把他治好，医好。

玉清落苦笑一声，扭看向离帆。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让我觉得清落还活着不好吗？让我有一丝希望…不行吗？”

她说得对，六年前的事情在他心里成了一个结，他不想要那样的悲剧继续发生。不想有人像是清落一样，求助无门，在帝都这样的地方还被人追杀迫害。

他双眸圆瞪，表情震惊愕然，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

离帆笑了一声，依旧是背对着她的“可是现在，我没了希望，或许才真正的了无生趣了。”

只是，她还是清落，一个完全不一样的清落，却不是他的那个了。

等到玉清落第五次听到脚步声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离帆略带沙哑的声音才骤然响起。

“你怎么会没有希望？你还年轻，你以后的路还很长。你不是说你觉得当官不错吗？你可以帮助很多人，这些人当中，还有包括像是玉清落一样被害的人。我想，你不会希望再有像玉清落这样的悲剧发生的，是不是？”

是了，是不同的。她和她的神就很不同，她们的情不同，连敢兴趣的东西也不同。

她还是没声，只是有些担忧。

离帆一愣，终于回过来。他看着玉清落，微微的皱了一下眉“你方才还说让我休息的。”

“当初我也觉得上天跟我开了一个玩笑，但是事到如今，这个玩笑，却开得太长了一些。”

“不行。”玉清落回答的十分定“你的已经够多了，于作临死了，她的仇也已经报了。你现在需要的是好好的休息，你要是还觉得我是你心中的那个人，你就不会停下来，你的会垮掉。”

书房内安静的厉害，只剩下彼此的呼声。

跟着，她就这样，没等到她时间去消化去适应，却因为南南，已经了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