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个厚，无事。”英华毫不在意，笑：“我们昨日去逛清凉山，可惜你没有来。”

英华下车来扶她。车里两个少年乐的四脚朝天大笑。芳歌小脸儿羞的通红。英华恼了，爬上车一人踢了一脚，嗔：“都给我下去！”

芳歌兴极了，不待车停稳，就下车，喜：“我们坐一辆车呀，我有许多话要和你讲。”她才爬到一半，就见车里钻两个，两个少年齐齐冲她微笑，一个俊俏风，一个英气人。英华车里怎么还藏着男人，芳歌一失神，就了下去。

芳歌红着脸，结结：“你…你…柳夫人晓得，要打你板呀。”

英华居然打人！芳歌惊的手足无措，看向哥哥。李知远这几日已是看惯了，笑骂：“这是我大妹芳歌。芳歌，这个只会傻笑的，是赵十二，那个扮鬼脸的，是杨小八，俱是英华父亲的学生。哎，你们两个，莫吓我妹。”

“书院姓王呐。”李知府摇叹息“老山长行事如此，你先生是亲兄弟都不得不避嫌，休说旁人了。”

“想来是哪位王爷的小儿罢。”李知府笑：“这般，自然要在儿边放几个机灵能的心腹。这个家替你们的主意倒是好，哪怕事不成呢，你们玩也玩够了，又结识了新朋友，还不得罪人。这人不溜手呢，将来说不定青云直上，你待人家客气些儿。”

小青才爬到英华

那俊俏风的挨踢也不恼，滋滋地下车。那英气人的，着被踢中的胳膊，疼的龇牙裂嘴，还不忘对芳歌眨。

有个官儿，或者弃了这条路，自去科举。有骨气的宗室弟考个举人士每科都有，并不少见。

“富书院现在这般，先生好生伤心。”李知远看父亲的神情是不打算再提了，就掩不提，只说明日去看选地方，顺便带妹和弟弟去逛逛。李知府答了，各自歇息不提。

李知远站起来答是，又问爹爹自家当如何行事。李知府笑：“施茶施药的事情最要，一定要办好。富书院的事么，能成自然是好，不能也不必勉。毕竟那是王家的家务事，外姓人手不大好。就是把书院回来，以你先生的朝里丢钱，也支持不了几年。”

第二日早饭时，李知远就说要带妹和小弟去耍，陈夫人还不曾开阻拦，李知府已是应下了。芳歌和小青坐在车里了镇，看见王家的车停在官上，车帘卷的的，英华抱膝坐在车门，笑看着他们。

“吓我，就揍他们。”小青从哥哥后伸小拳，冲杨小八扮鬼脸。

“母亲说女孩儿要贞静，最好不要门。”芳歌舒舒服服靠在英华边，叹气：“来真好啊。”

芳歌颤抖着和他两个见礼毕，逃一般缩到车内，英华才上车，她就把帘拉下来了。英华嫌气闷，叫杏仁把窗帘卷起来。

“那书院这般，为何无人…”有些想不通。

李知远默默听着，心里却想着白天王翰林脸上失落的神情，还有英华的泪。如果富书院压抢回来，谁来支持书院的开销？先生分家，自家只留了一二千两银养老，休说几年，一年都撑不下来的。然要让书院赚钱，书院的主持人都掉到钱里，书院的先生们哪里还有心思好好教书，便是书院的学生们，也不会好好读书。 这般，只能另想法赚钱。所以，书院要办好，只能是贴钱的无底。他便把心里的想法一古脑倒来，讲给父亲听。

李知府当年也是富书院的穷书生，听得儿说话，不胜唏嘘，叹：“你师公也是这般想的，所以你先生贴了书院近三十年也无怨。富书院这几十年，考来官的学生，大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包括你爹爹我，哪一个不激王老太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