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月苦笑一声：“歇，你实在是很有说服人的能力。”

黄歇亦是苦笑：“我这一生，不求功名富贵，唯求随心所。如果不能，家不成家，那我这一生，真是太过失败了。”

芈月一片片把叶揪下来，轻叹：“我在秦的住，院里就长着一棵银杏树。稷那时候还小，每到秋天银杏叶飘落的时候，总喜跑到落叶堆中打。”

芈月有些动容，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

黄歇前倾，握住芈月的手：“皎皎，以后，就让我来照顾你们母俩。”

黄歇亦轻叹：“当日你我若不是遭遇横祸被拆散，今日也许孩也有稷这么大了。”

黄歇激动地：“稷还是一个孩，他的将来有无限的可能，你为什么要为他划定这样一个目标，得他不胜负荷，也得自己无路可走？皎皎，你是一个母亲，我相信你会懂得怎样去呵护自已的孩。”

芈月却在最后一刻举起手挡在边：“不，歇，别这样。”

芈月转看着黄歇，嘴颤抖：“歇，如果我只是一个人，可以不顾一切跟你走。可我现在是一个母亲，我的一切，只能为了稷而存在。稷他再落魄，也是秦王之，有朝一日他要回到秦国，得回他应有的一切。而我的存在，就是为了圆满他的人生。但是你，你还有你自己的人生。”

黄歇沉默良久，也叹：“是，我不到。人世间总有一些东西，比情更重要。我可以为情而死，却不能为了情而不顾天地常。”

芈月嘴颤动，想要答应。

黄歇凝视芈月：“皎皎，不你经历过多少，在我心中你永远还是当日的九公主。我后悔那年赶到咸的时候，不能把你带走。我原以为，你已经结婚生，我这一辈狼迹天涯，远远地知你在天地的另一，活得很好，就已经足够了。可是没有想到，列国之间音讯不通，等知你的消息时，我穿越千山万，才找到你。如今，我是不会再放开你了。”

黄歇凝视芈月半晌，忽然也笑了：“是，你不是夏姬。夏姬虽然丽，却如浮萍逐，不能自主。但你不一样，就算你落到夏姬的境，你也不会任由命运播只等男人相救。”

芈月见他神黯然，安他：“放心，就算你想申公巫臣，我也不想那夏姬呢。”

芈月手一颤，凝望黄歇：“歇…”

黄歇低，缓缓吻下。

芈月拿起一银杏树的树枝，上面的扇形叶，格外熟悉。

黄歇诧异地问：“你不愿意？”

芈月转，轻轻拭泪：“不，歇，我历经沧桑，心已苍老，我已经不是过去的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