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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大朝芈月传2(2/2)

事实上,若昭不愿把这个令尹到死,自令尹之位退下来后,倒会任此职。如今看来,是昭贪权恋栈不肯下台,却将为他准备的职位给了屈原。

楚王槐有些尴尬地摆摆手想阻止:“王后,你不必说了,是寡人有负于你,让你独守空房。”

此诏一,便是芈月亦是大惊。本来依着原定的座次安排,屈原如今任左徒,这是通常接掌令尹之位前的预备之职。若是屈原主持新政有功,再过几年便可接替昭为令尹。

她凝视着太横良久,才依依不舍地:“母后无事,我儿,你回泮去吧。”

一时间,整个章华台前,万籁俱静。

黄歇独立院中,苍凉地一叹:“这是叫夫退职养老啊,楚国的新政,完了!”

黄歇带着令符,一路追赶,却是秦王早已经远去,无法追及。然则等他去了秦人馆舍之后,见着了仍然在留守中的樗里疾,方明白真相,却已经是来不及了。

楚王槐走渐台,便看到南后倚在榻上,艳丽可人,一也看不去病势垂危的样,她手握绢帕,轻咳两声:“大王,妾病重,未能行礼,请大王见谅。”

靳尚不防屈原这一着,急忙抹了一把脸,待要反相讥,却见屈原的神冰冷,似要看穿他的五脏六腑一般,想起自己的理亏之事甚多,竟是不敢再言,抹了一把脸,讪笑:“屈竟是疯了,我不与你计较,不与你计较。”转急急而去,便再寻樗里疾问策。

当下便令采芹送太去,她看着儿影一步步走去,一直走到不见了,怔了良久,这才撑起:“采芹,替我求见大王。”

更大的打击,接踵而来。

她该怎么办,怎么样为她的铺就一条王位之路?

渐台,南后直着睛,喃喃地念了两声:“三闾大夫,三闾大夫。”忽然一鲜血,仰面而倒。

楚王槐得到采芹相报,心中亦是一怔,南后缠绵病榻,他已经有些时日未到渐台了,如今见采芹来报,心中一动,旧日恩情升上心

屈原的新职,引起的震动,不止是前朝,更是连后都为之搅

她的长从来不是在前朝,而是在后,若非她病重逝了容颜、短了心神,郑袖又何能是她的对手。既然她时间不多了,那么,就再努力一把吧。

她抬看着,留恋着抚摸着横的脸庞,似乎要将他的脸上一丝一毫都刻在心上似的,她即将油枯灯尽,可是她的还未成长,他的路还很难走。她为他苦心安排的重臣,却已经折了。她为他想办法拉拢的辅佐之人,如今甚至自己还于困境之中。

南后缓缓睁开睛,多年来她缠绵病榻,对自己的实是太过了解,这些时日,她能够迅速地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失着。

但如今却让屈原去这三闾大夫之职,显见极不正常,虽说屈昭景三闾弟,掌半个朝堂,三闾大夫掌这三闾,看似地位尊崇,主宗室,但却是明升暗降,脱离了日常国政之务,把这向来是宗室中的重臣告老以后才会就任的职务给正当盛年的屈原,实在是叫人无言以对。

南后微笑:“大王疼我,我焉能不动。我这些日躺在病床上,想起以前,真是又惭愧,又自责。我也曾是个温柔贴的好女,与大王情意重。可自从了王后以后,就渐渐生了不足之心。就只想长长久久地一个人霸占着大王,看到其他女的时候,也不再当她们是妹般的包容,恨不得个个除之而后快…”

屈原得知,亦是嗟叹,只得重新著一切,然而接着的却是五国使臣一一借故离开郢都,这五国合纵之势,竟是已经落空。

数日后,楚王槐下诏,言左徒屈原,使列国有功,迁为三闾大夫,执掌屈昭景三闾事务。

来报知讯息的太横大惊,上前抱住南后唤:“母后,母后…”

楚王槐忙扶南后:“寡人早就说过,王后病重,免去所有礼仪。”

来。

屈原看着这张佞的脸,一刹那间,所有的线索俱都串了起来,他忍不住怒气发,朝靳尚的脸上怒唾一:“你这卖国的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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