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

季无常一听，连傻都不想搭理跟李叶林有关的人，可见李叶林到底是有多失人心了。

“驾。”一声吆喝，惠跟瑞宁双双离了城。

季无常明知事情原由，未请傅家来稍作休息，对他微微一笑就转过了对惠：“姑娘请到里面来讲吧。”

对这个画面，惠是乐见其成，一则连俊跟着只会碍手碍脚，有人帮她说服，不用她动自然是好的；二则季无常对连俊的看重超了意料，这对连俊以后的官途一定有所帮助。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在官面前不敢打诳语，何况季无常一双明的正盯着她看，惠很有诚意的没半保留的对季无常讲了当时她是怎么想的，还有陶香也并非哑，还有小鼠也是故意的。

虽然很不厚，但他很想看看惠能持到几时，因此没有开指正她的姿势，也没有放放慢速度。

这话是想歪了，连俊面一红“季大人你误会了，我和小惠只是朋友。”

李叶林一边吩咐季无常妥善安排赈灾资，一边让傅家偷偷运来一些，赈灾资从李叶林接合州开始，一直先由傅家过目统计，然后再给季无常，正真到了多少资，季无常本无从第一时间得知。

真账他当然是看过了，对贪污一事也一并代在了这次要上朝廷的文书上。

季无常接着：“你就留在这里，哪都别想去，还有一大堆的事需要你去完成。小宁比你可靠多了，有他照顾这位姑娘，你该放心了。”

账本的重要惠很明白，她虽然不是学会计的，但也曾托关系在一家小公司上班帮算过一些帐，那时跟她一同当会计的还有个老手，他曾教过她算假账。现在气氛之古怪，那账本里一定有猫腻，这么看起来保护着账本的季无常并不是跟李叶林一伙的咯。

画像只是简单的勾略了廓，连俊很快就临摹好了，将原件还给惠，连俊问：“确定你弟弟去了王城吗？”

最终当天下午，惠简单收拾了下，拿了路引——相当于临时份证，就跟等候在侧的瑞宁一起上了。

收起真正的账本，等到他反应过来，不假账还是真账都被带走了，连着一片纸都留下给他！真账本上，可是纪录了他们少爷变卖赈灾资的每一笔账，这若是被发现了，他们整个李家都要受牵连，该如何是好！

路上瑞宁羡慕的说：“你们三人的情真好，往往不用明说就知对方在想什么了，看着跟亲兄妹一样。”

因季无常吩咐要快加鞭，瑞宁想要怜香惜玉都难办，惠也不想让自己成为累赘，虽然骑了半天的她的和大内侧就痛得不行了，还是咬牙持着。

傅家不是不想走，明知事情无力回天，他得赶想其他的办法，他也不想看到季无常那虚伪的面孔，但是他双脚虚得很，遥望下连绵的阶梯，他双脚就发。

陶香帮着惠收拾行李时，几次言又止，一副举棋不定的模样，惠就知她在想什么了。

季无常当然了解这里面的猫腻，还想着该如何从他们上找到证据，不料他的突查就得到了他想要的。

生死与共了一回，不亲近都难，惠笑笑没有言语。

“我还有事，就不远送了，傅家您慢走。”季无常一直是好言相对着，态度从容。

说这话时，季无常突然想到连俊和惠是什么关系，谈话中看两人的关系匪浅，又接着说：“小宁是个老实人，你不用担心别的。”

瑞宁默默看着，对惠佩服不已，以惠的坐姿，明人一瞧就知是生手了，漫步骑还行，全速冲刺，这个骑姿势就不行了，两内侧一定会被磨得生疼，但她一声不吭的，还能持跟在他后。

“不确定，不过我想去看看，他一个孩什么都不懂，我担心他被人骗。”不仅不确定，是没半绪，她去王城的目的可不是这个，当然她不能明讲。

门当着傅家的面关上，任他在外面风去，半尊老的意思都没有，有失德了。

在陶香开前，惠说：“你就安心待在这里吧，还有连俊呢，我这路途遥远，不方便照顾你。”

一路向东边奔跑着，等到了快夜，他们已经离开了合州的地界，这路惠未曾喊停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