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天容听到妻的笑声，看了她，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似的，也跟着笑了。

“女儿？”沐艺清一愣：“你是说程姨娘怀的那个孩吗？她那个孩不是一生就——”她正说着，突然收住了话，睁大了睛看着上官棠，却只见他脸上挂着一抹笑。心里隐约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上官其听着大家的话，想了想，突然想明白了似的，连忙也走到后堂追了去。

“等等等等。”沐艺芸又话来：“那日在千公主府，那个西王一直问黄志她在哪里。西王中的‘她’，该不会就是这个程姨娘的女儿吧？”

“爹，听清儿的吧。我想你也不希望娘真的从此离开你。”上官棠也劝。

“可以这么说。”上官棠：“在程姨娘生下孩以后，就有人把那孩接走，偷偷送到了黑域国去，并且专门安排了人去照顾她，以不为人知的方式在黑域国生活着。当初黄志之所以会到黑域国，绝大分原因，就是为了找她的下落。因为时机成熟了。”

“我如此说话是不对，但我绝无恶意。”沐艺芸却本不打算收回自己的话，接着说：“我只是心疼上官伯母。难上官伯父你不心疼吗？”

“对了，那程姨娘现在怎样？既然她的份那么特殊，我不相信你们会真的把她一个人放在上官府里。”沐艺芸想起了一个问题。

沐氏见他走了，叹了气：“这亲家母也真够受罪的了。”自己虽然嫁了沐天容，过的日虽然总是磕磕碰碰，甚至一度一贫如洗，但是，夫妻间的情却总是很好的，从来不受外界影响，一如既往。她也曾羡慕上官氏，有着那样的丈夫，有着那样优越的生活环境，整日里过得养尊优，还可以嚣张跋扈盛气凌人，可是，现如今，她却觉得自己过的日真是比上官氏好上千倍万倍了“唉，要是真说起来，女人这一生，最要的事情还是嫁个好人家。”

“哎呀，亲家公，快去啊…”沐氏也忍不住劝：“女人的心思就是这样的，她着一个男人就是希望他中心上都只是自己。亲家母是真的对你用情至，你怎么还不明白，你真要错过才甘心吗？”

众人也纷纷都劝。

上官棠看了她和同样充满疑问的沐艺清一，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应该已经到了黑域国了吧。她的女儿在那里。”

“爹，去看看娘吧。”沐艺清走了过来，微笑地建议他：“好好和娘说说，二十年了，娘不介怀是不可能的，但是，爹，难你们就真的从此老死不相往来吗？”

听到沐艺芸的询问，看着她那认真的神情，上官其一时间竟无语凝噎，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散了，滴滴嗒嗒地落下来，想收也收不住。

说着，她又打量了自己的两个女儿，想想她们的归宿，上官棠和黄志，怎么说都是人中俊杰，又痴情长情，把女儿到他们的手上，真是再不放心也放心了。不由得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