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没想到，你对这些事情也很上心。”黄志抬眸看了沐艺芸，笑了：“难是跟我待久了，越发聪明的缘故？”

“嗯。”沐氏，不再多话了。

她甚至意识到，似乎黄志带她去的地方，不是就要面临战火，就是已经被战火所摧毁。

这下，沐艺芸没有反驳了。

的确，这大半年他们游山玩，走过不少地方，却也遇到过许多危险。然而，不遭遇了什么，黄志都不曾丢下过自己，而她，虽然上总说着不好听的话，的时候，却也没有将他弃之不顾。

“他才能不足，没办法。”黄志喝了酒，淡淡地说：“再说了，他也未必有那样的襟装得下这天下黎民。”

“什么什么？”黄志弯起嘴角，戏谑地看着她：“不就是带着你到走走看看吗？”

“我现在突然意识到，你带我走的地方看的地方大多有些与众不同啊。”沐艺芸笑了一下，眸光转，仔细地打量着黄志的脸：“看来，你藏了不少秘密。”

猛然听到他那话，沐艺芸的面上一怔。

“你觉得正常的女人都该对你有情？”沐艺芸好笑地反问他。

真的是经历了很多。

“哪有那么多秘密？”黄志却是不以为然地笑了声：“呵呵，这世间的事情都是瞒不住的。就像我对你的情，就像你对我的情。”

“喂，黄志，你这又是来找麻烦吗？”沐艺芸瞪了他一：“也真是够了，这大半年，你还没腻味吗？”

“说得也是。”沐艺芸冷笑一声：“恐怕他现在正一心思地为着那把龙椅而殚竭虑呢。哪里还顾得及这些百姓？”

看着街上来往经过的难民，一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面容，睛恋恋不舍盯着路边的摊贩上卖的瞧着的模样，沐艺芸叹气：“当今皇上真是作孽，竟然让自己的民受这样的罪。”

我们过去那样的，还指不准孩会被我们带成什么样？如今虽然只得两个女儿，好歹都还聪明孝顺，已经难得，就不要多想了。”

好吧，虽然她也承认，这大半年走过不少地方，玩得开心的。但与此同时，也是亲目睹了许多因为战火而变得无家可归颠沛离的人。

“未必。”黄志坐直回去，喝了酒：“但是，我们毕竟经历了许多。不是吗？”

“怎么，都到现在了，你还不肯承认吗？”黄志见她那副样，突然向前倾，坏坏一笑：“过去你说你对我没觉，我信，但是现在，这大半年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要是再对我没觉，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个正常的女人了。”

坐在仙饮楼上的包间里，黄志和沐艺芸面对面坐在窗边。

“黄志，这大半年里你到底是在什么？”她想到这里，忍不住脱问。

自从上次在庙里照顾了黄志以后，黄志就等于完全是赖上了她。病好了之后也不让她走，也不回黄府，脆就是带上她到去游山玩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