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气当初上官氏太过疑神疑鬼，不信任自己，还那样无情地对待程姨娘，却从来没有想过，她的受。而是一味地采取自己的方式去惩罚她。可是事到如今看到这一幕，才猛然间意识到，或许，自己从来就都错了。

月下，上官其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着，思绪到飘，也没有个固定的方面。

错不在上官氏，不在程姨娘，而在于他从来没有设地地替自己这个妻考虑过，从来想过她的受。

没有别的方法，只有宣——哭。

他都清楚，自己这个看起来悍纵的母亲内心的虚弱与无助。所以，自来她说什么什么，他一直都是顺着。仅仅沐艺清的问题上，他几次与她对。也知她心里的难过和生气。如今见她这样，便也忍不住自责。或许之前可以采取更缓和的方式调解她对艺清的误解。

刘嬷嬷回过神来，目送着他离开的影，眸光沉了下来：“上官其，你这个男人总是让人这么看不透…”

“娘，你别害怕，别难过。我在边，我陪着你。”上官棠伸手温柔地母亲角的泪，温柔地安她。

恍然间好像是看到了那过去许多年前，每一个晚上，上官氏在夜人静的时候抱着小小的上官棠落寞待着的画面。不由得心里愧疚不已。

“你爹没有心，他本不关心娘。棠儿，娘只剩下你了。你别跟你爹一样抛弃娘啊…”上官氏此刻完全没有了往日里的骄横，而是像个脆弱的小孩一样，需要人给个糖葫芦哄着一般，让人看着心疼，不忍责怪。

自从把她纳为妾迎到这里以后，他就再没有踏过这里了。

上官其扔下这么一句话，就绕过刘嬷嬷径自离开。

夜风着，路上的暗影摇动，是树在沙沙作响的声音。

不是因为这个园僻静又或如何不好，只因为这个园里面住着一个女人，上官氏最讨厌的女人，也是她明令禁止任何人去靠近的女人——程姨娘。

上官棠陪着自己的画面全浮现在了前，上官氏心里努力压制了许多年的委屈难过再也无法掩饰地了来。

刘嬷嬷刚好回来，在门撞见了上官其，见他要走，忙问：“老爷，你这是要去哪里？”

上官其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觉自己竟然不知不觉中来到了芜园。这个存在于府中，却被所有人都冷落忽略了的园。

上官其始终站在一旁，看着上官氏和上官棠，那个画面，就仿佛什么重锤狠狠地打在了他的心上，给他带来了很大的震撼。

如今信步来到了这里，上官其错愕不已。与此同时，又不禁很好奇，那个冰雪聪明的女如今又如何了？是把自己照顾得非常好，还是过得很凄苦？

沉一声，上官其有些恍惚地默然离开了房间。

“棠儿已经回来了，她不需要我，我想一个人待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