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想都不用想就知刘仁元是想说什么，白海棠不留余地地打断他的话：“我已经告诉过你大哥了，让他考虑清楚。我想，你应该也明白我那话的意思到底是什么，希望你回去能多劝劝他。”

这些东西，本不用去细想。

“所以，你打算从沐艺芸下手，希望她帮忙让我大哥断了念吗？”刘仁元已经可以想见她的初衷，笑了：“不过，我看你这样，估计结果不太好啊。”

他说话的时候虽是调侃的语气，但是，白海棠听得来，他都是客气的。其实，沐艺芸之所以会让刘仁启那样无法忘怀，定然是有着谁都无法替代的特殊地方。或者什么特殊地方都没有，只是因为她在刘仁启的心中占据了特殊的位置罢了。

刘仁元认真无比地看着她，沉默了良久，才说：“我想，没有。”

他看着她那个样，叹了气：“恕我直言，我想我大哥是不会承担起对你妹妹的责任的。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够…”

白海棠的脸立即凛然，一双睛变得漆黑无比，让人看不她此时此刻到底在想些什么。

“嗯。”她：“呵呵，沐艺芸果然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几句话就得我哑无言，本就没有脸面再对她提什么要求。甚至竟有中负罪。我总算明白了你大哥为什么对她一直难忘了。她的确有让人留恋的资本。”

他知白海棠和上官棠之间的关系匪浅，她对上官棠的情是毋庸置疑的，这在很早以前他就了解到的，所以更不可能告诉她。

“为了杏之。”白海棠又笑了一下，抬眸看向刘仁元：“你应该知的，你哥哥对沐大小念念不忘。”

如果不是沐艺清今日没有来酿酒的话，或许他不会那么早离开，也就不会遇到白海棠了。毕竟，知她来到这里这么久了，他都没有去看过她一次。一则，为县官的份并不合适，二则，他始终认为他们终究会碰面的，为了刘仁启和白杏之之间的事情。

。至少，在沐艺清和上官棠断了之前，他不希望她的名誉受到任何的影响。尤其是对白海棠。

但最让人疼的是，他就是那样心心念念地认定沐艺芸了，那么，自己的妹妹杏之又该放在怎样的位置，怎么办呢？

“对了，你怎么在那里？”刘仁元反过来问她：“你不是因为不舒服一直都不怎么门吗？怎么今天会现在那里？”

“沐家？”刘仁元错愕：“你去沐家了？为了什么？”

“我只是路过而已。”白海棠笑了一下，低垂下眉：“坦白讲，我是刚从沐家来的。”

一想到这里，白海棠就忍不住蹙起了眉，她看了刘仁元：“在你看来，你大哥是否对我妹妹有一丝一毫的情？”

“她真正厉害的地方你还没有见识到呢。”刘仁元续茶，一边说：“你是没有看见她张扬跋扈的样，足以给人留下刻的印象。估计我大哥就是受欺负成瘾了，所以才会怎么也不肯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