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看着他：“不你纳妾还是不纳妾，都与我无关了。我们两个人的结合本来就是一场差错，是没有理的。一开始就是错的。所以——”

“你？”他怔怔开，却不知该说什么。

好像是有意要让自己后面的话说来富有力度，她顿了顿，然后说：“上官棠，休了我吧。如此，对我们都好。你可以寻你的幸福，而我也能获得解脱。”

沐艺清却是别过去，不想看他，只是冷冷地说：“上官棠，这些日，我一直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婆婆不会喜我，她一直想给你纳妾，而我本来努力地说服自己要温顺些听从婆婆的安排，不涉你纳妾的事情。但是，现在，我了个决定。”

“你刚才说得很对，你需要的是一个妻，而不是一个木人或是透明人。”她接着说。

一气好不停断地甩了一番话以后，沐艺清的声音中暗哽咽，眸光中闪烁着晶光，看着就好像要落下泪来。那张苍白虚弱的面容看起来委屈又倔。

他不再叫她“清儿”，而是直接连名带姓地叫“沐艺清”了，而且脸看起来很明显是真的生气了。

“什么决定？”上官棠疑惑地问。

“你到底想说什么？”他暗觉后面的话不好，心中猛地很张。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着般忐忑难受甚至惊慌。

上官棠没想到她会反驳自己，不由得一呆。

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现在完全是在对他脾气，而是觉压抑着的情绪越来越多，现在已经完全无法控制住了，只想一气全宣来，于是，接着说：“没错，我是这样，所以，从来就讨人厌。爹娘讨厌我，讨厌我，甚至嫁人了，婆婆讨厌我，从来没有人喜过我。现在，你是我的夫君，你也讨厌我。呵，上官棠，不要多说了。休了我吧。这样你和你娘都可以不见为净了，到时候再选个满意的人来你们上官家的儿媳妇吧！”

刹那间，上官棠除了震惊还是震惊，对于这样突然转变的局面，他本就料想不到。等回过神来，他的面立刻沉了下来：“休了你？寻我的幸福？还有你能获得解脱？沐艺清，你知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