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淑看着众人离开，叹了气：“唉，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白海棠闻言，静静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才了：“那好。那你现在上就给大家歉。”

害吗？”

“？”

“杏之，你是不是也看不起我？”

“，我错了…”白杏之哭了来，双手地抓住白海棠的手：“，我不是故意的，我错了…”

“果然，你一直都是这样想的啊。”白海棠看到她的样，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容还有些苦涩：“呵呵，看来是我把你保护得太好了，所以让你有了一优越，以至于让你觉得你与大家都是不同的。所以看不起大家。”

白海棠盯着她的睛，认真地问：“杏之，你告诉我，在你心里，你是不是一直都看不起青楼女？”

“怎么，不到吗？”

众人都低着沉默。

“，我，我…”白杏之看着她的睛，泪模糊，哽咽着说不话来。

白海棠转看向她，抱歉地说：“抱歉，青淑，给你惹麻烦了。”

“我…好。”白杏之迟疑了一下，最终，转面对众人，说：“对不起，大家，我刚才说话过分了，希望你们能原谅我，又或者，你们可以骂回来。”

“当然，你的确与大家不同，你确实可以有这样的优越。但是，”她顿了顿，继续说：“这并不代表你有资格这样侮辱这里的人。你虽然被保护得很好，但你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你应该明白在这样环境中生活的女的苦。而不是嘲笑羞辱。”

“我，我就是太生气了，我，我只是…”白杏之试图解释，解释自己是因为刘仁启好久没来所以生气，解释自己是因为害怕失去刘仁启所以失控，甚至想要解释自己是因为无法彻底拥有刘仁启的心而不甘。

白海棠却是抿了抿，看着她面上的无奈笑容，目送着她转离开。

“好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其他人似乎也都没有继续在这里待下去的心思了，只是一个个恹恹地回了各自的房间。

她说着，转回自己的房间，只是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回对白杏之说：“你真的有个好。她把你保护得很好，这是我最羡慕你的地方。”而后，她又看向白海棠：“海棠，谢谢你。”

“不了。算了。”之前第一个数落白杏之的人开了，语气也了很多：“想来你也是气坏了。好了，我真的很困了，先回去继续睡了。”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白杏之连忙摇，不停地摇：“在这个世界上，我白杏之最佩服最尊重的人就是你了，我真的没有…”

“好了，这算什么麻烦？”青淑走近她，笑了笑：“我像是个怕麻烦的人吗？”

但是，看到白海棠那双泪的双，话到却又说不了，到最后只有不停地呜咽声。

白杏之看着她们两个人，微低着，不敢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