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眉，一脸遗憾的样：“若不是，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我听说你们二人关系不错，原来情还论不上那样的程度呢。”

沐艺芸却是一笑，转过，看了湖面的景，中喃喃：“只看我愿不愿意而已。”

“你说名节吗？”她喃喃：“既然你这样提醒了，我真的该考虑考虑我的名节了。黄公，你当心，否则只怕你一个不留神，就真要娶了我呢。”

见面后倒是没有想到，她居然是个人胚，而且，很会说话，看起来也聪明，至少不那么无趣，那段时日正好也在青淑那里受了气，就靠着和她往来气气青淑。

所以，他是意外的。

她曾经的夫君。

前这个女人，他并不认识很久，会认识她，还是因为他父亲通过自己的一个朋友找到了自己，有意让他们两个相识的。

黄志愣愣地看了一会儿后，中闪过一抹赞赏和愉悦，他笑了：“你真的很聪明。既然你知我和你不过是逢场作戏，为什么还要和我往来？难不怕坏了自己的名节吗？”

他不解，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正好看到湖面上的一只小舟上，那小舟上坐着的男，相貌不差，只是看起来清瘦了些，边还坐着一个女，他认得，那是上阁的白杏之。那么，那个男恐怕就是刘仁启了吧？

印象中，沐艺芸丽，媚，聪明，情孤傲，却还从来没有见她如此要直白的一面。

沐艺芸平静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黄公，你对我只是逢场作戏，不是吗？”

“名节吗？”沐艺芸的面上自信而笃定的笑：“你信不信，如果我想要你娶我，你到最后就一定会娶了我？”

从来没有人敢如此大胆地和他说话，就是青淑也不曾。黄志不禁又是一愣：“你知不知让你显得自以为是又狂妄自大？”

黄志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碰过的女人不少，但是像沐艺芸这样大胆直白的他还从来没有见到过，然而，明明是那么笃定自信的表情，为什么会让人觉得有些悲伤？

显然完全没有料到沐艺芸会这样坦诚地与自己对视，甚至说这样直白的话来，黄志有一瞬间的错愕。

“心机？”沐艺芸的眉一挑：“怎么，就兴你们男人有城府，就不许我们女人有心机了吗？”

不知为什么，听到她这样一番话，只为青淑有情绪的黄志的心里莫名的起了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