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 万教殉葬

“咳咳咳”

一个彪形大汉和一个清瘦少年不时张望着，一阵夜风chui来，清瘦少年便在寒风中咳嗽几声。

彪形大汉看少年咳得厉害，劝dao：“太子还不知何时回来，要不我们先回去吧，免得夜风chui多了，你的病情又加重。”

少年摇toudao：“既然已经来了，我们就再等等吧。”

彪形大汉看了看街角，dao：“太子昨ri刚刚班师，今天又去犒赏三军，晚上说不得又有人宴请，我们不如明早再来等他。只要他chugong我们就能截住，几个月也等了，不急在这一ri。”

少年看了看大汉，dao：“哥哥还有今晚的住店钱吗？”

大汉一愣，然后尴尬的dao：“我们在刘家店住了几个月，回去和店家说说，再借助一晚，回tou给他房钱，应该没有问题吧。”

少年摇toudao：“哥哥何等豪杰，这几月为了小弟受了多少屈辱，便是随shen宝刀也典当了。如何能再让哥哥去受那腌臜泼才的气，那等人只认得钱wu。前些ri子我们没了房钱，撵了我们多少次了，现在回去定然吃他奚落一番，还未必肯让咱们住。与其去他那里受气，还不如在这里受风。”

大汉看少年这般说，也不好再劝，只能黯然摇tou。几个月前他们是何等风光，不想现在落魄如斯。

少年看着大汉，却是满心gan激。

他这位哥哥是大huchushen，但是这几月却为了他典当宝刀，去码touzuo搬运工，为了给他请大夫，节衣缩食，shen上的衣服搬运东西磨破了，现在穿的却是一领破旧背心。穷苦人在夏ri多是这般打扮，但现在已是八月，转yan就到中秋了，天气早已转凉，整个东京城都没几个这般穿的了。

两人原本不是兄弟，但是这几月大汉把少年当亲兄弟对待，他也就改了口，不知情的人也觉得二人就该是兄弟。

晁勇和任金nu在票号点燃了两次战火，又在办公室聊了一阵，chu的票号时，天se已经黑了下来。

任金nu依偎在晁勇怀中，dao：“票号的利run让很多人yan热了，前些ri子便有人透过我爹来询问能否开票号。我说等太子回来给他们回复，不知太子以为如何？”

晁勇笑dao：“可以啊，这个是他们的zi you，但是不能xi纳百姓的存款，否则他们chu事，百姓的血汗钱就打水漂了。”

任金nu轻轻拍了晁勇一下，笑dao：“太子好坏，他们就是看中xi纳百姓存款这一点，否则何必开票号，直接放贷不就行了。朝廷可不禁止民间放贷。”

晁勇当初开票号时，也了解过历朝法令。历朝都允许民间放贷，只是对利息有着限定，唐初朝廷规定每月的利息不得超过六分，也就是6，唐末又进一步限制利息，改为月息不得超过4。宋朝沿袭了唐末的规定，月息不得超过四分。

当然这都是朝廷的法令，民间仍然是高利贷横行。因为百姓借钱多数时候都是救急，可供讨价还价的余地并不多。

晁勇一本正经的dao：“这个不是我坏，即使我同意了，朝廷也不会同意。”

任金nu笑dao：“即使朝廷同意，你也不会同意吧。”

晁勇抓住任金nuting翘的xiongbu狠狠rou着，笑dao：“聪明，这是皇家的生意，怎么能让他们cha手呢。而且我们已经免了天下农税和徭役，总不能让皇家不吃不喝帮他们治理天下吧。”

任金nu愣了愣，壮着胆子dao：“他们是谁，这天下不是皇家的吗？”

晁勇笑dao：“不，这天下是天下人的，皇帝只是帮着他们维持秩序的。如果皇帝zuo得好，让百姓安居乐业，他的后世子孙就能继续坐在那个位置上。如果他zuo的不好，让天下民不聊生了，这皇位也就要换人了。哪一次改朝换代不是这样，谁真的以为他是天子，不把天下百姓当人看。天下百姓就会造反，推翻他，所以说这世间力量最大的还是天下人，皇帝也不过是给他们治理天下而已。说不好听些，皇帝就是公仆。什么是公仆，就是为公众服务的人。皇帝是第一公仆，官吏则是下面的公仆。如果谁忘了他们的shen份，走的远了，公众就会给他当tou一bang，让他知dao他的shen份。赵佶现在知dao他的过错了，但是他也没有机会zuo这第一公仆了。虽然是第一公仆，但是这个位置还是很抢手的。哈哈哈”

任金nu呆呆的看着晁勇，好半天，才dao：“nu家还是第一次听到这zhong说法，太子说的很有dao理，只是似乎又和我过去的认知不一样。”

公仆这个词来源于普鲁士国王腓特烈二世，史称腓特烈大帝。他曾说过：“我是这个国家的第一公仆。”腓特烈大帝在位期间，一直以这句话作为座右铭，对普鲁士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革，从而使普鲁士在之后的数十年之内成为欧洲的一个不可小视的国家，为后来德国的统一奠定了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