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文屏捧了沏茶来，换下远黛面前那盏残茶，远黛没去端茶，却忽而问：文屏，你可知四爷忌日是哪一日？”

远黛见她如此，自也不再多说，只朝她摆了摆手：你病才好，且回去好好歇着。侯大好了，再来伺候吧！”打发杜若去后，远黛自己靠炕上，静静了一回神，只觉心中烦厌，却又无从发，只能长长叹息了一声。

杜若忙摇：当日之事，原非我亲所见，如今又怎敢遽下结论。事实上，我之所以隐约知这些，却是有年除夕，老太太边玉簪与我闲聊之时，一时不慎，说漏了嘴。不过这事，老太太似乎曾下过严令，不许旁人提起，所以她一旦觉得失言，便不肯再说下去了！”

屋内静默了一刻，远黛毕竟又问：也罢！说起来，我倒还欠你一个承诺。只是如今，我自己也还不得自己主。只有等来日再说了！”

杜若忙起：小言重了，杜若不敢当！”

蹙眉思良久，杜若方低声：不敢隐瞒小，这事我虽不十分清楚，但确是隐约知一些…”说到这里，杜若不由抬眸，偷觑了远黛一。见远黛神如常，似等着她继续说下去，她也只得续：不知小可知四爷是哪一年去吗？”无错小说网不字。

杜若见她如此，当真是除了苦笑再无它法，片刻之后，毕竟解释：四爷亦是大太太所，不过早十八年前便已夭折了！”

能知晓。这般一算，唯一可能略知一二便是杜若了。杜若府虽才只有一十四年，但府之时，已解人事。又且一直跟萧老太君边，知一些不为人知之事也是正理。

杜若坦然：玉簪比我年长五岁，四年前便了府，嫁了一个秀才。第二年，那秀才便中了举，转过年来，又中了三榜士。玉簪为他事儿，特地回府来求了老太太，后来听说放了江淮为官。去年年下，玉簪还特为替老太太了衣裳使人捎府来！”

女人生，原就是过鬼门关，阵痛上一日一夜也是多有。若周姨娘果是因目睹凌四之死而惊了胎气话，也能解释远黛早产缘故。

谢过远黛之后，杜若重又坐了回去，静静等着远黛开言。沉一刻之后，远黛徐徐：我事儿，你多少也该知一些！”她说着，也不待杜若开言，便问：只不知，你作何打算？”

朝她摆一摆手，远黛温言：你才好，不必起来，坐吧！我还有几句话要问你！”

微微颔首，远黛问：那你可知玉簪如今去了哪儿？”

第五十一章 三妻四妾*

杜若应了一声，却也不知这时候自己该说些什么，只得依旧沉默着。

若有所思一，远黛忽而：明儿你可空过去六爷那里同他说一声儿，只说我有事儿想问问六爷。请他得空时过来我这里一趟！”

忽然听了这话，远黛一时竟没能会过意来，诧然问：四爷？”她对凌家之事实算不得熟悉，而这个所谓四爷，她是全无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