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轻轻飘了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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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中记忆中反复搜寻，确定自己并不认识一个叫青竹人。唔，那就是不认识了，也许是认错了气味罢，一个散魄罢了，有意识已经了不得，能辨识气味是不可思议事情。

他守到清晨大亮，听闻寺中钟声响起，未几，便见明安带着张谏之从寺中来了。张先生看上去十分虚弱，脸惨白眸光黯淡，似是大病刚愈人。

那散魄却未应声。

“枉死城。”

白中喝了酒心中舒坦些，卷着被重躺了下来。这一觉倒是睡得很沉，再也没听见奇奇怪怪声音，梦乡徜徉得很是自得。而那缕散魄却并没有离开，似是捕捉到了熟悉气味与温度，于是靠她很近，很是舍不得离去。

第二日一早，白中是被下楼声吵醒。女主人已梳妆打扮好，瞧见刚醒白中：“睡得好吗？”

张、张先生吗？

待他们走远，蔡琼瞧了瞧张谏之留下那字条，咦？这分明是留给白中啊。上只留寥寥数字——“一切安好，来年见。谏之。”

蔡琼一阵担心，又怕被那和尚瞧见，便偷偷跟着。

白中侧过翻书箱里酒袋来，拧开喝了一小，又倒了一些地上，小声 ：“我听说有些魂魄可以喝酒，你要是冷，不妨…”

“哦，我夫家姓陈。”女主人对她微微一笑“你路上要当心。”

女主人淡笑笑：“你晚上说梦话吗？我昨晚似乎隐隐听到楼下有说话声呢，是你说梦话么？”

蔡琼自鬼以来，一回被吓得连魂都将散了！

然那散魄却一直跟着她，就算跟丢了一条街，不多一会儿，它又会循着气味跟上来。

她没有当回事，只问：“你很冷么？”

白中十分识趣：“不了不了，还着急赶路，昨晚多谢招待，来日定当答谢，不知您贵姓…”

连留个字条都这么冷冰冰，张先生这啊！

白中作别她了门，冬日天亮得迟，屋外天还黑着，雨停了，路上有积，有些店家已开了门，昏黄灯光间隔亮着，周遭很是安静，像是行走于梦境。

她及时打住了：“我睡了，明日一早还要赶路。”

而蔡琼此时却守那双峰山脚下寺庙外等着，昨晚他将整座永安城都巡了个遍，却不见张谏之，故而他认为那和尚一定将张先生带到寺庙这地方来了。

唔，看起来它好像还没有足够大独立意识，但是怎么这会儿看起来，似乎比刚才要…大一些了？也渐渐有了形状呢。

白中实无法，见它没有恶意，却也只好任由其跟着，等遇上蔡琼，让他帮忙查一查罢。

白中赶爬起来，将被叠好，躬了谢。

见、见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