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坛酒饮尽，所有的画面和言语都在脑海里混沌一片，理不绪。这失去掌控的觉很不好。

那个雪夜，也许这一生，都放不下…

突然就只剩下了自己一人，也会有那么一个瞬间，会觉得失落，尤其是当那个男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那张永远带笑的脸，好像让他如临大敌一般的浑绷。这觉很不好，让他莫名的觉得烦躁。独自坐在窗边，大酒下肚，本想借酒消愁，却不想是愁上加愁。

是她第一次犯病时的无助，还是她千里迢迢赶来救自己的那个雪夜，还有自己第一次在阁主面前立下誓言，一生护她周全，还是…

“对对对，你博学，那请你告诉我，这霜迟究竟何时才能开？”偶尔也想瞧一瞧这些别致的东西，才不枉来了天山一趟，武林大会的盟主没捞着，至少霜迟还是要看上一看的。

槿想也不想的还击：“这是博学。”

很想，伸手去抱住她，不让她再受寒疾的侵扰。

她会笑，也会闹，也会孩气，这才是双十年华的女应该有的生活，而这个从小生活环境和经历与常人不同的胡娜，却只能在他的面前稍微的表一。

杀手，不论何时，都不可动情。这是他风云阁听到的第一句训诫，时隔多年，阁主严肃的语调还响在耳畔，可是这信念，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动摇。

幸好…幸好他又现了，一双眸牢牢的锁住自己，声音低沉：“在我面前，你不需要任何的伪装。”

要在山上留宿，一到夜中，温度会更加的低，夜九如临大敌一般的急匆匆奔下山去准备升温的工，期间只余下两人闲聊，大多都是槿在说两年来遇到的一些趣事，胡娜静静聆听，她的生活，不奇，可以说是就班，没有任何新意，面对形形的人，无数张面孔，已经让她快要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当有人懂得你的持时，一切都有了意义。”

“韩岭，你不能死，我不允许你死…听到没有，你是我的护卫，只有我可以命令我，你必须听我的…”略显稚气的女声一直在耳旁响彻，呼好像有些不稳，不知是不是因为天寒了，所以她觉得冷。

胡娜微微侧目，瞧着边这个比自己一个的男，侧脸线条柔和，浑透着令人安心的悠然冷香。

只要她需要，自己就会一生护她平安，仅此而已。

是醉了么？手腕一翻，影月刀收回袖中，摇晃的撑起回房休息，却连双手都开始变得无力了起来，一个趔趄险些跌倒。

就算仅仅是一，也是好的。

“如果你有兴致，就在这里等着吧，时就能见着了。”你想看，我便陪你等待，在这天山之巅，观望云舒云卷，等待开落。

那句话却让她至今记忆犹。

你不懂，没关系…

许多的许多，他都说不清，黑劲装穿在上将他衬得犹如一把鞘的剑，锋利得很，袖中影月刀冰寒不已，扬起，抱起酒坛，大大的了一烈酒，炙的温度从咽一路蔓延到了胃。有晶莹的酒顺着脖颈落，也顾不得去。

第三坛酒…

或许，这执着，已经得到了理解和支持吧。胡娜永远都不知，当她立在紫灵树下发第一声慨时，在他的心中留下了多么刻的印记。

在你的心中，我与别人不同，这就足够了。

不住想要调笑边人两句，便毫不掩饰的开了。

两年来，不论自己在哪儿，总能收到他命人送来的各植或是成品，她一直很奇怪，堂堂的风月帝国王，怎么总是喜摆这些稀奇古怪的植，后来一次在信中提到了此事，得到的回答，只是简单的一句话。

看见她和槿在一起，突然而来的茫然失措。

第二坛酒见底，杀手不能动情，更何况自己…

天山下的小镇，一天之内清净了不知多少，紫木情绪不，从下了天山就消失了踪影，究竟去了哪里，韩岭也不去追究，幻雪被送往了药师谷，夜九说胡娜和槿留在山上看霜迟开，要等天明才回来。

一生脆响，桌面上的三只酒壶被拦腰截断，右手握着的影月刀，在烛光下泛着冰冷的寒意，冷心彻骨。凛冽的寒光不断闪烁，血红的宝石泽愈加潋滟了起来，内那无形的气息开始暴动了起来，就连前的事都有些瞧不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