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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丑妃不难嫁易主亲爹受连(4/7)

全部封锁,即日起只进不出,咱们是走不了了。”

“走不了了?”众人都大惊。

“总会查清楚,不可能永远封城,就等等吧。”偲偲知道自己也无能为力,这节骨眼儿上还是安分守己的好,于是只能暂时将行李搁下不走,女儿不懂大人的事,因为见不到季世奇不想走,倒忘记她那日吵着母亲要回南疆的事了。

之后又陆陆续续传来一些消息,官府也已经开始抓人了,只因太子是在元宵宴上,在天子眼皮子底下被毒杀暴毙,皇帝痛失骨肉,心情可想而知,这动静不往大了闹,如何平复帝后的心情。

可是谁也没想到,又一个新的坏消息传来不久,金梅楼再次紧跟着陷入困局。

当舞依一脸苍白地奔来偲偲房间告诉她:“季大人被抓了,季府上上下下被圈禁,怎么就闹到季大人头上去了?”

偲偲登时腿软,吓得舞依忙搀扶住,认识这些日子,竟从没瞧见偲偲如此失态。

“为什么,怎么就查到他身上去了?季大人不是最清廉,最两袖清风的吗?为什么为什么?世上还有比他更好的官吗?”偲偲哭了,脑袋发懵什么都想不到,慌作一团的她即便当初在公主府饱受凌虐,也不曾如此彷徨。

“你别哭,应该会查清楚吧,可是我也想不明白,怎么就落到季大人头上,官府是趁机打击报复乱抓人吗?”舞依叫偲偲别哭,可自己也忍不住抹泪。

“派人去多打听打听,我想知道所有的动静,不管花多少银子。”偲偲停止了哭泣,跑去翻箱倒柜找出一大盒子银锭子塞给舞依“我自己出钱,你让大家尽量去打听去疏通,就算什么忙也帮不上,也想法儿让牢里的衙役对大人好些。”

舞依却推回来道:“不是银子的事啊,听说被关在天牢,那里没有皇帝的命令可谁也进不去,我自然会安排人去打听消息,虽然季大人因你近日才时常来,但这些年也没少照拂我们金梅楼,总之让姑娘们各自想法子,尽量为大人做些什么吧。”

偲偲乱极了,她不能告诉舞依自己对季世奇紧张的真正原因,可心里好不安,不安得让她几乎疯狂,甚至在女儿面前也忍不住焦躁和落泪,因此吓到了鹤鹤,叫她只乖乖地静静地守在母亲什么。

可祸事接踵而至,就在金梅楼上下希望能为季世奇做些什么时,翌日十七,一大早就有官衙冲到楼里,说季世奇与金梅楼往来密切,要封楼抓人,姑娘们吓得花容失色,偲偲站在最前头直面官衙,也气得说不出话。可就在他们要动手铐人时,突然来了一个军官模样的人,那抓人的头子一见他便低头哈腰,而那军官不知说了些什么,这些官衙竟在他走后直接说没事散了。

偲偲知进退,不敢在这时候多问什么,既然不抓人,还是识趣点好,遂带着众人退回金梅楼,而也因这一震动,姑娘们都收敛起来,楼里比往日任何时候都宁静。

把女儿托付给其他姑娘照顾,偲偲便来找舞依说:“这一出闹的,只怕没有谁愿意帮我们了,但能打听的还是要尽量打听,至于季府那边,如有需要,咱们也要尽力帮助。”

“看来你和季大人,真真是父女情分了,不然都这样了也不会再去冒险。”舞依神情凝重,又劝一句道“这种事谁也说不准会如何发展,只怕凶多吉少,你心里要有个准备。”

“我明白。”偲偲轻叹,想起方才的情景,又不由自主地说起来“刚才来的那个军官仿佛和那些官差不是同路的人,可那官差见了好生客气,不知是谁来传话,也不知是不是要帮我们。”

舞依托腮细细想,嘀咕着:“这个人我仿佛在哪里见到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见过吗?是从前的客人?我怎么从没见过,难道是这几年才来的客人?”偲偲一时口快,说的话有些奇怪,舞依莫名地看了她两眼,只当自己听错了,可却因偲偲的话脑中闪过一个激灵,抚掌道“想起来了,那个人从前见过,是好多年前的事了,虽然只看了一眼,但那晚的事印象太深,就记住了。”

“见过?”偲偲更加迷惑,既然是好多年前的事,自己怎么不知道,但想到刚才失言,就没敢多问。

舞依却略展愁眉,细数道:“好多年前的事了,如果没有后来的事,真真是有趣好玩的。我们楼里从前有个芙蓉姑娘,如今已被赎身嫁出去了,那年被客人灌酒,偲偲看不过去帮着喝,喝猛了醉得厉害,更被下了药。当时是梁允泽派人来赶走了那群混蛋,我记得带兵来的那个小军官,就是今天来传话的那个。呵…”她哼一声,冷笑“如此说来,是他保护了我们。”

偲偲记得有那档子事,但梁允泽派人什么的,真真记不得了,只记得自己后来怎么问都没人告诉自己发生了什么,印象最深的就是屁。股上结结实实挨了顿打。

“梁允泽?”她问。

“是啊!”舞依笑了,叹一声道“还有后文呢,因为芳雪妈妈不许大家告诉偲偲,她致死都不晓得那一晚的事。”

“还、还发生了别的事?”偲偲心里没来由地突突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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