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时之间，祈瑞竟然被辩倒了，找不到话反驳。

长房还有一栋独立的院落“清辉院”，是为他所留——是他从襁褓中抱过来就一直居住的，位于静娥的“仙葩馆”隔。弟俩一从茂萱堂走来，红彤彤的灯笼摇曳着，拖长了影。

“二，你别说了！”守诚苦涩的歪嘴笑了下“我本来就是私生！其实太婆是对的，不该让我过继到长房来。前儿听我父亲说，要过继四哥。四哥比我聪明多了。有他，二日后也不用担忧了！”

“十两够吗？”善良的二少爷守信问。

接下来的饭很快就吃的不知味，没多久散了。祈瑞既为长持原则不动摇而兴，又担心他这样固执将来会吃大亏。一夜跟翁氏没少唠叨。

祈瑞略一寻思，理解了侄女的意“守礼，你既以科举为目标，将来免不了官场。假如你的治区发生了此等案件，你也如此判决吗？”

守诚则留在长房没有回家。

“二，你比以前更漂亮了！”

“爹，孩儿在县学中跟夫学过律法。王犯法与庶民同罪。岂可因民众的愚昧盲从而影响判决？若都这样，祖上为善，就后代就可以为所为，杀人也不用偿命了？”

“这个…”守礼皱着眉，半响“他的确犯了弑母大罪。”

“嗯，柳家的人差不多走光了，我还回去什么？倒是你…你明明知禄婶不是你亲娘，守诺和静？也不是你的同胞兄，为什么不能…不能留在长房呢。”

剩一独苗，不能行善积德几辈，最后落得香火断绝的地步。有人好事，要上京城告御状。听几个老仆，父亲母亲有次回娘家，曾经在那孝的家中避雨，还借过雨。侄女想若是父母在世，一定不会袖手不问，便让人偷偷送去纹银十两。”

“嘘，二，你可别告诉别人去。我谁也没说呢。爹让我母亲的儿，就呗。母亲对我好的。”

静娥跟跟大静娟对视一，中一丝失望之。

“那依照二弟的看法，县令的判决没有错误？罪犯应当凌迟死？”

静娟忍不住声“可是大弟，二妹刚刚说过，老百姓拦着不让行刑，还要上京告御状。等同于动。治下发生民众动，县令的官印不保！”

守礼沉下脸“二弟，你怎可连柴米油盐价几何都不知？十两纹银够一家三生活一年了！况且这是十恶不赦的杀人重犯，怎能胡善心？”

“我就看不过去，你在这里的时候，比不上大长孙，可样样没有比守信差的，到了三房去，他们怎么对待你！”

“就会嘴甜哄人开心！”静娥嗔了一。

“好？她想不好，自己病怏怏的也起不了床吧？”静娥有些不满。明明三房也不缺儿，为什么不能让守诚留下？

“嘿嘿，我就这么一条长，二还不让我发挥发挥啊？对了，你这次就不回母家了吗？”

守礼眉宇中一抹决然“大，读书为官。可官为什么？不是为黄金屋、不是为颜如玉，而是为经世济用，上报国恩，下抚黎民，岂能为一官印懦懦无为，听凭闹事之人摆布？这样的官，不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