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审李过了吗？可动刑了？”看他闭睡去，江彤月忍不住转过问他。

果然白小玉睁开，冷冷地瞪着江彤月，：“我抓他来什么？当然是折磨，我昨晚剁了他的手脚，等我休息完，再去挖他的双，割他的耳朵。”

“你？”江彤月惊得瞪大，她真的以为被白小玉抓住只是巧合在这之前她甚至认为有关白小玉只是上辈的事，却原来她一直都在他的掌心，时刻都知她了些什么。

江彤月脆承认：“是，担心的很。”

手还是死死的抓着江彤月的手腕，扯着她来到李过跟前。

江彤月看看李过，又看看那边的如砚，没有说话，也不挣扎，被白小玉牵着走了。

她这句彻底惹怒白小玉，甩手：“他是英雄，我是小人，所以你要逃走，就是为了回到他怀抱？江彤月，你不要以为我不知你在忠贞营的，不要以为你第一次在河边与那贼后被我抓住只是我碰巧，忠贞营可以混在我营中害我中骨散，我在忠贞营就不能安排线吗？与一个太监假扮夫妻，与李过眉来去，这些你以为我都不知吗？”

白小玉仍是在笑，却不再多说，冲自己的手下：“一半带回营，李过另外关押，好生伺候，”说完回冲江彤月又是一笑，就你方才的怒意从来都没有过，牵着她的说“逛累了，咱回家。”

一回营，白小玉就将江彤月关在自己的营房中，自己一个人去，一夜未归，直到天亮时才回到营房中。

李过睛眨了眨，垂下，：“我一介武夫，怎知位权重的新觉罗氏在想什么？”

她忽然觉得所有的一切都虚假起来，她被抓，不是偶然，她逃跑，在她意料之中，甚至引李过，也是他设好的局。那么前夜的夫妻之实呢？他的疼惜呢？还有她想自杀时，替她挡的那刀呢？都是算计好的吗？

“白小玉，你到底哪样是真的？”

“你说的是真的？”她忍不住问。

白小玉睛没睁，说：“躺下陪我睡一会儿。”

江彤月一夜未睡，呆呆的坐在床上，白小玉来，看到江彤月，也不说话，自己脱了衣服，倒就睡。

江彤月慌忙拉住他，：“李过是英雄，只可杀，不可辱。”

白小玉仍是不睁开，：“怎么，心疼了？”

李过终于知挣不开，停了挣扎，勉开：“我低估了你，白小玉！今日落在你手下要杀要剐随你！”

他说的有些赌气，江彤月愣了愣，她多少有些了解白小玉的脾气，从不无用功，如果只是折磨，那绝不是白小玉会浪费时间的事，但她并不保证白小玉不会为了其他的事情，对李过下这么重的刑。

白小玉一笑，冲坛比了个手势，坛一用力将李过一把拎起来，将他反手擒住朝着白小玉，白小玉看着一脸泥的李过，：“李将军，说起来，你比你们的太后值钱，我舍不得杀你，你知你值钱在哪里吗？”

江彤月不动，床上也不再有动静，她咬咬牙，下床，往营外去，门外有人守着，她关到门就被挡回来，她又冲到白小玉床前，：“你当时不杀李过，抓他来究竟为什么？”

她这一问，白小玉神更冷，爬起来，：“我现在就去把他的睛挖了。”

“太后被救回去后是不是昏迷不醒？忠贞营此前荆州一役元气大伤，营中没人了吗？要李将军亲自带人来向我拿解药？还是你其实也很关心她的安危，所以亲自前来了？”白小玉说着，将江彤月往李过前推了一把。

江彤月趔趄的往前走了几步，对白小玉所说疑惑不解？太后既已被救走，为何昏迷不醒，解药又是怎么回事？难说太后被救走之前，事先中了毒，所以此次李过前来是来拿解药的，而并不是为了救她？只是，他后半句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