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只是他们茶余饭后的一谈资。

宰相任上，于国计民生方面，五位宰相并无一丝建树。执掌朝政后，他们又忘记了权力究竟来自于谁，竟然只用了一个多月，就与皇帝彻底恶，把皇帝推到了梁王武三思一边，又犯了一个政治上的天大的错误。之后，他们又不肯承认失败，用很拙劣的手段试图反击，结果把自己彻底葬送了。

李显恶狠狠地拍案：“那就审，审他个心服服！”

李重俊穿着一条犊鼻，赤着上坐在树荫下的凉席上，一脸烦闷地喝着酒。

武三思大怒，斜睨着宋璟：“照你这么说，要维护天清誉，对他们的罪行就得视而不见了？”

五人家，包括八十二岁的张柬之，被驱赶京城，在士兵的押送下永远的离开了他们曾经辉煌过的长安城。长安城重新归于平静，并未因为他们五人的离开造成什么轰动，百姓依旧过着自己的日，朝堂上的惊心动魄血雨腥风，永远

“这个…”

宋璟是跟魏元忠一块被赦免的。当初二张想让宋璟诬告魏元忠，宋璟不肯，结果和魏元忠一起被放到岭南，李显登基赦魏元忠还朝，宋璟自然也回到朝廷。

李显一听也大是疼，他虽然确实刻薄寡恩。却不愿被天下人戳他的脊梁骨。

这个罪名虽其罪无赦，然其情可悯，无损于陛下与张柬之等人的一番君臣情义。如今若是说桓彦范等人无视陛下尊严，于长街张贴告示，诋毁皇后，桓彦范等人固然当诛，可君臣恶一至于斯，只怕于陛下的清誉同样有损。臣想不折衷之策，只是为陛下计，不得不言。”

李显：“传旨，桓彦范、张柬之等人怂恿王同皎刺杀大臣，事败后受到贬官的罚，他们不知自省，屡妄言，非议朝政。将张柬之放泷州，敬晖放琼州，桓彦范放瀼州，袁恕己放环州…”

即便没有这些证，依照三人成供的唐律，这一个家两个家仆的供词，也足以定张柬之等人的罪名了。

凤阁舍人宋璟本来是在一旁记录的，一听这话上班：“陛下，特旨杀人，又以何罪名呢？不教而诛，天下人如何心服？再者。不是特旨杀人还是特旨赦免，虽是天特权，却不可以轻易动用。

宋璟捧笏垂眸，把这个难题抛给了天：“宋某没有这么说，宋某只是就事论事。前番因王同皎事，朝廷公布说桓彦范、张柬之等人因与梁王政见不合，故而怂恿王同皎刺杀梁王。

李显一气儿说了对桓彦范等人的理决定，稍一沉默，又：“这几家的弟，但凡十六岁以上的男，尽皆放岭南。并，收回丹书铁券！”

御史中丞萧至忠见到证人证，就知这案翻不了啦，不禁暗暗埋怨桓彦范利令智昏。如今人证证俱在，就算再审他们，他们咬牙关不招又能如何？人是他们府上的下人，又有现成的证，他们还能翻得了天？

桓彦范等人在一个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得到了一群关键人的帮助，成功地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但是他们真的就有运筹帷幄的本事么？真的就有匹宰相才能的本领么？未必。

自夏商周时，天便有特赦之权，但未见有一位天妄自动用，则天大圣皇后在时，倒是为了二张动用过一次特赦之权。结果如何？法不可，张柬之等人有无罪责。应当秉公而判，天若以特权杀之，惹遭天下人非议。”

因此现在魏元忠简直变成了苏味第二，事模棱两可。对于政争从不多置一辞，如今见张柬之等人危在旦夕，魏元忠也是一言不发，倒是宋璟年少气盛，面争执起来。

天气一天天起来了，知了在树上不知疲倦地鸣唱。唱的人昏昏睡。

萧至忠灵机一动，忽然说：“陛下，张柬之等人扶保陛下登基有功，此事天下皆闻。如今此案一经审理。普天下都知是五位功臣蓄意诬蔑皇后、污辱陛下清誉了，天下人会怎么想呢？大好君臣，竟然失和一至于斯，恐怕…会招惹诸多非议吧。”

武三思趋前一步，急：“陛下，那桓彦范等人…”

刑侍郎裴谈有意讨好韦后和武三思。上班奏：“只要陛下下旨，以诏令将他们诛杀，那么即便没有通过公开审判，也是合乎律法的。”

李显哑然，沉默良久，方才说：“罢了，此案就当一桩无公案吧！”

之等人的认罪供词，对这等大臣不经审问就匆忙诛杀，不合我朝律法。”

只是，魏元忠这一生，自宗以来已经侍候了四代皇帝。其间多次遭到贬谪，如今他已经七十多岁了，早已意气消沉。尤其是此番回朝，见扶保天登基的大臣，一年之内就从宰相变成了阶下囚，更加令他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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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