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长者倒也豁达，一俟想通此事，便一笑置之了。崔公绝不提诗词，而是正说：“二郎可知我们这些老今天要见你，究竟是为了什么吗？”

杨帆拱手：“这位长者是…”

原来是博陵崔氏，那么不他是崔阀阀主还是崔家的一位重要长者，那都是极了得的一个人了。杨帆诚恳地：“长者面前，敢不坦率直言？晚辈并无哗众取之意，而是对诗词之确实就是这么一个看法。

杨帆幼承家教，尤其是父亲被贬谪岭南之后，他把重振家声的希望全寄托在这个唯一的儿上，对他的教育更为费尽心思。

满堂富贵，那大富之家乐祥和的氛围尽数描述了来。

这间屋里没有不可信任的人，纵然有人愿意为了厚利背叛别人，可是没有人会为了厚利背叛自己，而且也没有人付得足够的代价让这间屋里的人背叛什么，因此杨帆开诚布公，毫无掩饰。

一位老者哼：“恭为德首，慎为行基！年轻人，你既擅作诗词，后园中众世家邀你诗作赋时，不你心中如何不屑，随意应承一下又何妨？又何必刻意贬低，哗众取呢？须知势不宜恃、气不宜狂，蓄退逊，方是谦谦君之。”

宁珂中倏然闪过一抹异采，李慕白胡须捻到一半便停在了那里，半晌才缓缓顺了下去，看向杨帆的睛浮起几分笑意。杨帆完这首诗，见半晌无人应声，只好继续作完这场秀，拱手向众人：“献丑！献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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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中酷吏横行，诸位长辈既对晚辈之事知之甚详，想必也清楚晚辈与酷吏们斗争的惨烈，如此关乎国计民生、家国天下的大事面前，诗词之自然就是一团泥了。若是晚辈这首诗还得各位长者法，在晚辈看来它也就是一团得好看些的泥而已，实无大用。”

崔公还要说话，李慕白已然笑：“崔老儿，你要和二郎谈的事情，是家国天下呢还是诗词歌赋？你是打算说服二郎，让他从此浸诗词之，成为一代词宗或者诗坛大家还是朝廷臣？”

杨帆似笑非笑地：“晚辈揣测到一二，前辈大概是想栽培晚辈，为世家的传承与存在效力吧？”

可如今安西四镇重归我朝，四镇是打下来了，吐蕃与突厥念念不忘断我退路，重夺安西；南疆之中变，下是安抚下来了，可重要的还是朝廷接下来的政策，否则叛再起，便成大祸。

崔公一愣，随即哑然失笑。这事，他的确没有必要和杨帆纠缠。在他心中，最重要的是家族的传承、天下的太平，诗词这东西，他也有许多年不曾在意了，李慕白如今喜收藏，他则喜游山玩，如果大事需要，这些雅好也可以随时牺牲的，杨帆重不重诗词，他哪里在乎过，怎么偏为此事起了争执？

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这样一首七绝，已然实属不易，而杨帆此前再三表现了对诗词的不屑，显然在这上面他以前是没有耗费多少心力去学问的，那么他能这样一首好诗，就尤见其功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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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外这些年，虬髯客没有指过小徒孙的武功，但是文教却是亲自着手，杨帆的文采自然是不差的。

再后来，杨帆随着师傅去了海外，他的太师傅虬髯客虽然形貌犷，昔年又是绿林之首，但他是扬州首富之，自幼延请名师教授，也是满腹学问。他当年想争天下，靠的可不是盖世无双的武功，而是满腹经纶、治世之才。

李慕白微笑：“二郎是聪明人，那老夫也不打虎了。只要二郎愿为我们所用，我们可以提供一切资源帮助你，最迟五年，让你成为侍郎；再十年，成为尚书。又七年，政事堂！五旬之前，便得以拜相，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呵呵，送你一个杨相公，你意如何？”

独孤宇替那老者答：“这位长者，是博陵崔公。”

这态度和成就上的烈反差，才是最令人惊艳的，人人都在等着他和一堆真正的泥，偏偏他就一个形神兼备惟妙惟肖的泥人儿来，如此看来他先前的姿态显然不是惺惺作态地为自己找借，而是真的不屑。

晚辈既不屑于它，又何必掩饰自己的轻慢。今日堂上，若非长者要求，晚辈也不会这首诗的。若是天下太平，晚辈又门士家，既不用忧国忧民，也不用为奔波，说不定也有闲情逸致与众公诗作赋自得其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