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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七章以彼之dao还施彼醉枕(2/3)

故意放慢了脚步,听着后动静的顾侍郎和陈御史相顾骇然,这个杨郎中好大的胆,如今满朝文武谁见了李昭德不是战战兢兢、毕恭毕敬,他一个小小侍郎竟然如此狂悖。说起来,还是人家靠山呐。

杨帆说的这几个人要么比李昭德贵。要么比他地位崇,狄仁杰如今虽是地方上一个小小县令,可他在政事堂的时候,李昭德还是政事堂里排居末位的小兄弟,官场是讲资历的,狄仁杰同样比他贵。

杨某不是在圣人面前,还是狄相公、太平公主殿下,亦或是梁王、魏王面前,一向都是这个样。实不知李相竟然是偌大的威风,如果李相今日召见杨某只是为了抖威风,那抱歉的很,杨某衙里还有诸多公事要办,这就告辞了!”

杨帆和隐宗的人在考虑朝中可以结盟的官员们时,早就把此人列为了拒绝往来。所以,杨帆借题发挥。

顾自立和陈烈酒唯唯喏喏刚要退下,便有一个小内侍转堂来,向李昭德:“李相公,刑郎中杨帆求见!”

陈烈酒被李昭德一骂,一张胖脸也涨红起来,李昭德厌憎地摆手:“去!都去!看着你们就心烦!”

李昭德听的然大怒“啪”地一拍几案,喝:“杨帆!你好大胆,竟敢与本相如此说话!”

杨帆耸耸肩,无所谓地:“杨某嚣张一些,与李相不合、与尚书和侍郎大人不和,想必是从圣人以下整个朝廷都乐见其成的,李相不也这么想么?”

其实,就算杨帆后那几座靠山,也不敢对如此正气焰熏天的李昭德如此无礼,可是这两个官员也只能从靠山这个思路上去想,谁会认为自己没有那不为五斗米折腰的骨气呢?

杨帆举步上殿,见李昭德正怒气冲冲地坐在上首,也顾不及看看旁边众人。赶上前,叉手施礼:“下官杨帆见过李相!”

“叫他来!”

李昭德这办事堂因为是中建筑,比之外面的衙门便大有不同,这是一殿建筑,李昭德的居乃是一主殿,殿中左右各有八大的殿,两厢还有偏殿侧殿,自成一院落。

杨帆一怒之下,连下官也不称了,而是不卑不亢地自称某,严格说来,就算一个瓦匠。如果不愿卑躬屈膝,在一个宰相面前也是可以自称某的,这并不算失礼,李昭德也挑不病来。

去,去!统统去!”李昭德怒不可遏地拂袖,把两厢侍候着的小内侍们都赶了去。等到殿上一空,只剩下他们四人时,李昭德冷冷地瞪了杨帆一,寒声:“少年人,不要太嚣张。”

杨帆又:“至于杨某是否上负圣望,下辜百姓。却不知李相你是能代表圣意呢,还是能代表天下黎民?圣人如何评价,杨帆不知。至于民意,百姓们可是都称赞杨某是青天再世呢。洛百姓赠予杨某的匾额如今还悬挂在刑衙门里,李相要不要去看看!”

他训斥杨帆的时候,确实是因有一腔火气,本不在意他人尊严。而杨帆之所以针锋相对,固然是因为早已有约在先,不怕他真个翻脸,却也是因为他对李昭德的跋扈确实十分反

杨帆失笑:“杨某哪有李相威风,这里是政事堂,国家机要中枢,而李相是国之宰相,在此庄严之地,竟然动不动以绰号称呼,杨某自有名姓,瘟郎中也是相公你在此庄严之地可以相称的?

李昭德没好气地吩咐了一句,在坐榻上坐下。

在侧殿等候的豆卢钦望和陶闻杰闻讯从屏风后面绕过来,一听杨帆与李昭德如此说话,不禁大惊失,豆卢钦望赶抢步来,大喝:“杨帆,住!”又向李昭德躬:“杨帆年轻气盛,少不知礼,宰相莫怪!”

杨帆怔了怔。没想到刚一政事堂,就被李昭德如此训斥,杨帆也忍不住火起,冷冷地答:“李相,某奉命而来。是为听候指示的,不是听你教训的。杨某为刑司正堂,是否不务正业,游手好闲,考课自有公论。”

传开了。

自李昭德独揽政事堂以来,藏在他骨中的孤僻傲、刻薄寡恩愈发明显了,如今的李昭德目空一切,独断专行。短时间内这孤臣形象可以保他不面对任何人都可以肆无忌惮,但从长远看,绝非幸事。

李昭德生直,大概因为是庶,早年在家中曾受过一些不公的待遇,所以他骨里总有一偏激刻薄的的情。当初他在政事堂里还是小字辈,就敢对为年长尊者、且又刚刚立下大功的娄师德尖刻嘲讽,何况如今呢。

李昭德哼了一声,冷冷地睨了他一怪气地:“你这位瘟郎中好清闲呐,为刑司正堂。不务正业、游手好闲。上负圣望,下辜百姓,亏得本相平素对你还另相看,却不知你竟是如此不堪造就!”

表面上不要显得整个刑抱成一个团儿,这是他们最初就定下的策略,但是却也大可不必闹到一个刑郎中当面撞一位宰相的地步,今天发生的一切,并不在他们的计划当中。

李昭德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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