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华明白过来，像是在理顺思路。

柳天华“每月十五，都是这火最盛之时，也是尘公最为折磨之时。而这个时候，他周有温冒，即便是本宗，也不敢轻易碰他。”

经过了这一夜的折腾，此刻天已是灰蒙蒙，圆月稍淡，天际亮起了一线白光。

老祖望着那一隐隐而去的月，负手叹了气。十年前吧，他正云游大陆，却遇见了印象中那聪明伶俐的孩，可竟是在一群小乞丐中与狗抢！记忆全无，玄气被废，连内的玄火也被夺了去。他把那恩人之带回来，取名忘尘，悉心教导，以报当年的因果之恩。却没想到，每当圆月…“忘尘是老夫捡来的…故人之。”

回忆骤然被打断，老祖一噎，想说什么立忘了个净。他重再回忆，却在乔青懒散的神下没了兴致。老祖气的直哼哼，这臭小这臭，鬼才看的上“忘尘内的火，被人剥夺了。”

“还是老夫来说吧。”

柳天华咳嗽一声，将她思绪拉回。

乔青知，先前他绕来绕去，是因为没有老祖的指示。现在，终于准备说说这件事的由来了。她放下茶杯，听柳天华开始说“小友可注意到，刚才尘公所在的那，有何不同？”

好么。”

乔青皱了皱眉，对于火，她本来也不甚了解，更不用说这又是普通的又是不普通的“柳宗主，麻烦你把这些弯弯绕绕给收起来。拽什么学识，有话就速度说，大半夜的有完没完了。”

“哦？”乔青这才来了兴致“火也能剥夺？”

乔青反复思忖着这其中的关系。

“第二人，就是忘尘？”

“呸！”老祖懒得跟她计较，一气，一脑秃噜个了结束“估计这里面的事儿你也没兴致听了，老夫长话短说。当年第一次见他之时，忘尘三岁，内原有一极为特殊的玄火。后来隔了七年再见，这火却消失了，只剩下了一

乔青伸个懒腰，跟他走了去。

“是了，这正是方才我们奇怪的原因。”

“火本外，自然可以。”

柳宗老祖明显也听见了这句。

“你是说…”乔青好像明白了过来，刚才没有放在心上的画面在脑中一闪而过——忘尘所在的地方，地面的枯草蔫了吧唧地趴着，还有他汗了的衣服竟有微微气透。而老祖要扶起忘尘之前，先用玄气包住了双手，这无一不说明“他内有火？”

像是提醒了他什么，老祖猛的朝乔青扭过来，盯着她一眨不眨地琢磨，从翻着白的黑眸，到因为嫌弃皱起来的鼻，再到喝茶的嘴。看的乔青几乎要以为这老祖垂涎了她的貌。乔青摸摸自己的脸，朝老祖一挑眉。老祖冷哼一声，朝柳天华打了个。

老祖走了过来，柳天华站起来，给他让了座位。其实椅还有良多，只不过老祖的份在这里，柳天华不敢和他同坐而已。乔青就没这么多顾忌了，大洋洋抬眸瞥了他一。老祖又开始从鼻里气儿了，这不讨喜的臭小！因为刚才的关系，让他看到了忘尘顽疾治愈的希望，老祖对乔青也不那么反了。

他不坐，朝外打了个“去说。”

“成，你有节。”有个，撇撇嘴，明显不相信。

柳天华尴尬地摸了摸鼻。

乔青上下打量着他，鄙视“不是你监守自盗吧？”

这少年一向对陌生人不假辞，别看她总是噙着笑，那笑里可是搀着三分凉薄七分疏离的。而刚才，她对忘尘的关心却毫不作假。柳天华不由朝着忘尘看过去，那面下是是丑，恐怕除了老祖之外，没人知了。

“小友可记得，当日车上本宗曾说过。整个翼州大陆，除去三圣门之外，只有三人拥有玄火。”

柳天华扭开，避过茶攻击。

乔青打个哈欠“说重。”

乔青低下，如果这是真的，为何自己碰，却没有任何的问题。怪不得刚才他们看着自己的表情那么古怪了。难是因为她内的火是地火，而忘尘只是玄火？而她对忘尘的那古怪的觉，也是火与火之间的联系？不对，若是这样，柳天华的内也有传承火，自己却见他一次想打一次…

“烧焦的味？”

“不错，只不过尘公内这火，不同于普通的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