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大哥，我错了，我是不小心才看到的。”

吴汝纶伤的叹息了一声，其他三兄弟也都各自宽了曾纪芸一声。

夜撩人，乔志清终于得空，回过便盯着曾纪芸咳了下。

曾纪芸的小脸已经红到了脖上，乌黑的珠不停的转，不敢直视乔志清的睛。

惠儿所说的那几个老师，也被全请到了乔志清的书房接受召见。

乔志清回过，故作伤的叹息了声。

“纪芸，我书架上好像有本书不在了，是你拿走了吗？”

“当然认识，几位都是当今世上难得的大贤。只怪我一直公务繁忙，无缘和各位相见。”

乔志清看了他们的心思，连忙笑着解释了句。

乔志清一脸的坏笑，盯着曾纪芸的大睛。

几人的穿着打扮倒不是十分的行，还是旧式的长袍褂。每个人都留着净的短发，一看就像是满腹经纶的模样。

“不是，我没拿。你再找找，兴许是放在哪里了。”

唐廷枢惊诧的问了一句，其他五人都是相同的表情。心里暗，都说乔志清见识多广，天纵奇才，今日一看果然不同非凡。

“曾门四弟”从前都和曾国藩有莫大的情，都以曾国藩的学生相称，自然认识曾纪芸。

“在下吴汝纶、张裕钊、黎庶昌、薛福成，拜见总统大人。”

“四位不必过于惊讶，纪芸是我未过门的妻，现在是我的秘书。因为这里没有丫鬟伺候，所以一切都以纪芸代劳了。”

曾纪芸面红耳赤的趴在桌上，等乔志清屋后才松了气，连忙把书收到了屉里。好半天才缓过神来，仍是止不住的傻笑。

乔志清连忙笑着起回礼，六人在历史上都是赫赫有名的洋务运动的领军人，乔志清自然听过他们的名号。方才曾纪芸在门外和他们称呼了一声，乔志清的心里就已经猜了个大概。

“哦，那算了。那本书上有个错误的地方还没来得及修改，我正想给惠儿去重新刊印呢。那个潘金莲最后没死，武松刀下留情，最后和她双宿双飞了。”

赛，这也算是给儒生们一个代。”

“知了。”

“这怎么可能？潘金莲可是武松的嫂嫂啊，他们怎么能在一起呢？”

“在下唐廷枢拜见总统大人。”

四人全都是一副尴尬的表情，以为曾家没落至此，连曾家大小都过来当丫鬟了。

唐廷枢和徐就更加的冤枉，他们俩都是怡和洋行的大东。当日上海的租界被收复，所有洋人的资产统统充公。他二人也变的一无所有，不得已在华兴书院当了老师。

曾纪芸不敢抬，恨不得找个地溜走。埋着脑袋摸索了下，把锁打开。从屉里取了《金瓶梅》，递给了乔志清。

乔志清以曾国藩的弟相称，为的就是让这四位大才放宽心。他们躲在华兴书院里不肯山为政府效力，就是怕乔志清念及旧事，为此受到牵连。

“几位快快请起，原来是怡和洋行的两位大老板，还有“曾门四弟”来访，失敬失敬。”

一夜无事

乔志清了，和惠儿又商谈了些细节，便起把她送了门。

乔志清笑了笑，招呼着几人在客座上坐下，传唤门外的曾纪芸给六人各自满了杯茶。

“在下徐拜见总统大人。”

“大人听过我们的名字？”

“好了好了，往事就不要再提。我对曾老师也是佩服之至，当初多次劝说与他联合抗清。但是事已至此，想来都是上天注定，我们还需要朝前看才是。”

曾纪芸一听就忍不住吐了句，满脸的不可思议。话音刚落就见乔志清一脸的坏笑，这才突然发现上了他的当，不打自招了来。一时又羞又躁，捂着脸就在桌上趴了下来。

“拿来吧。”

“早就听闻总统大人和恩师的小订了婚事，不想此事都是真的。只可惜恩师过早的仙逝了，不然这番天作之合，恩师想必也是很兴的。”

擂台上打着长条的标语，上书“新文化与旧儒学”七个大字。

第二日一大早，惠儿就招呼着文化的人张罗着，在总统府的广场上搭建了一个十米宽大的擂台。

曾纪芸如同遇见了亲人，一时思念起了父亲，小脸哀怨的就抹起了泪珠。

“小小年纪，不学好。那么多书，偏偏看这个！”乔志清拿着书在她的脑袋上拍了下，也不想再逗她，把书扔在了桌上，又吩咐“得了，我差忘了，你都是快要嫁人的姑娘了。这本书虽然骨了些，但还是由它的文学意义。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来问我吧，乔大哥批准你看了。”

乔志清把手掌摊开，被曾纪芸窘迫的小模样逗得直乐。

六人各自报了名号，对乔志清鞠躬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