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她意想之中的面孔。

“那间神如今在哪里？”

但这些宝藏不宝藏的，又与自己有甚么关系？这茫茫世间在意的，她在意的不过几人而已。

“啊，我娘跟锦娘是同门，也就是间谷的人？姑姑你也是？”灵越虽然早有此猜疑，但是今日听这女亲，仍是难以置信。

“昔日慕容龙城穷极一生，都未找到玲珑血璧的踪影，集起这两样东西，岂非是痴人说梦？”灵越不禁叹。

难她已经找到了潋紫珠和玲珑血璧？

“昔日李延年唱，北方有佳人，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原来姑姑便是这样倾国倾城的貌…难怪要遮挡起来。”灵越微笑，缓缓说。

灵越思忖片刻，笑：“无意听人提起，昔日教教主步惊鸿将毕生珍藏，放王宝藏之中，以潋紫珠和玲珑血璧为信，方可开启。”

“不错…”女微微“这两样东西，江湖人莫不觊觎，一旦现江湖，便引起滔天狼。但是这数十年来，江湖却风平狼静，无人知晓这两样东西的所在。”

“除非能得到间神…”

“姑姑说与我娘情同妹，为何每次来见灵越，都要蒙着面纱，莫非有什么苦衷，不能让灵越见到真容？非但如此，灵越连姑姑姓甚名谁，都不知晓…”灵越嘴角噙着微笑，盯着女的睛，一瞬不眨。

女取过一面铜镜，照着灵越，抿嘴一笑“你看看这镜中之人，便知你娘当年的风姿了。”

“师父极为恼怒，于是下令捉回天歌，生死不论。谁知竟然走漏了消息，你爹被杀死，天歌和刚生下的婴儿也不见踪影…”

好孩，你不是有问题要问姑姑吗，怎么这会又不说话了？”

“姑姑，我娘后来怎么样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错…”女看往空虚的一，陷回忆之中“我们都是间谷的人。不过间谷在那时已经一分为二，师父掌着北方一半力量，妖的师父掌着南方一半力量，彼此势均力敌，谁也无法一统间。除非…”

“姑姑…你告诉我吧！”

“间神蕴藏着间谷百年来最为玄秘的武学奥义，传说一旦悟到此奥义，便能超脱生死，前所未有的妙境。”耀的光芒在女中闪烁，如梦如幻。

“王宝藏？”灵越惊呼失声。

“天歌下山去完成师父待的一项任务，谁知一去就是一年，不知踪影。师父十分担心，到打听，知真相后大怒，原来天歌在外私定终，竟然有了骨…”

“这宇宙苍穹，无边无际，变幻无常，纵然是自己没有亲见过的东西，又怎能断言不存在呢？”女幽幽地说。

灵越无端端想到慕容霆的幽蓝的脸，顿时打了一个寒战“生老病死，岂非是天理常？世间真有这样的奥义，能逆天而行吗？”

女中奇特的笑意“不错，你说的极是。恐怕只有上天极其眷顾，才能找到这两样东西。”她的声音之中有抑制不住的得意，让灵越不得不怀疑。

“姑姑惯来如此，倒是疏忽了。”女轻笑一声，乎意料，轻轻揭下了面纱。

“怎么，你也听说过王宝藏？”

“姑姑，我有一事不明…只怕问来唐突了姑姑。”

“除非什么？”

“间神？那是什么？”

“什么事，说来听听。”

“你是说，她遇见了我爹，生下了我？”灵越只觉得一阵温的血涌动着，让自己的睛酸痛灼。

面纱背后是一张清丽脱俗的脸，难以用语言描绘之一二，不知为何，灵越有些失望。

灵越不觉羞涩“姑姑取笑了。”

“间神多年前早已失踪，我师父毕生辗转打探消息，断定它在王宝藏之中。”

“我娘，她生得很吗？”灵越喃喃地问。

“你娘一天天长大，师父越来越重她，预备在十八岁的时候，将谷主的位置传给她，谁知…”她微微叹了气，凝望着灵越半晌不语。

“当年，宋天歌、肖锦娘还有我，一同在山中长大，一同学艺。天歌聪明慧黠，不但师父疼她，我和锦娘更是与她义结金兰。”

“这你丫，调侃起姑姑了”女笑着嗔怪了一句，眉目之中忽起怅然之“我与你娘乃是同年，如今早过了而立之年，说起貌，当年谁能比得上你娘呢？”

不可能，既然找到，她大可去开启王宝藏，又何必在这里与她叙旧呢？或许她只是找到了其中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