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若兰很要好吗？”灵越好奇地问。

“你也是家陪嫁来的丫吗？”裴之翠问。

“小杏儿有睛有耳朵，若兰不说，我却看得来。”

灵越觉得这个黄小丫很有意思，　“那你又如何知若兰很害怕呢？”

“有什么不对劲吗？”灵越近着问。

“你什么时候的家啊？”灵越不经意地问。

“我们本来在灵堂，姨娘说肚痛，怕是小日来了，要回去换衣服，我本来是要同若兰一起陪着姨娘回漱玉楼的，后来在半路遇到了厨房的秀英嫂，嫂心，听说姨娘上不松快，便说可以取益母草煎膏来泡煮。我便跟着秀英嫂去拿益母草煎膏…耽搁了好半天。”

“我到家不过两年…”若平静下来“原先是针线房的，今年小嫁慕容山庄，夫人怕小受委屈，选了好几个陪嫁，跟着小府。”

“我…我今年十五。”

灵越微笑着拍拍她的肩膀“谁说你笨呢？　我看你也很聪明，也非常幸运。幸亏你没有一同回来，不然岂非也要遭了毒手？”

那个小丫细细的脸，细长的眉，单，面黄肌瘦的样。

“那你什么去了？”龙泉忽然好奇问。

“那天起，若兰觉就神思恍惚的，有些不对劲。反正我也说不来，就是觉得她害怕，我看着她，也无端端地张起来。”小杏儿说着，看了一那一大片反着灯光的渍“总觉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你说说看…”裴之翠也好奇起来。

问羞涩地摇摇“夫人不喜太聪明机灵的，她说我老实本分，让我照顾好小…”

问闻言好似一怔，中划过一丝异，灵越不错地看着她，问“怎么了？”

“难怪方才若兰奋不顾替小挡剑…”

“为什么呢？”

若神思恍惚“是啊，幸亏我没有一同回来…”

“那是前一日，姨娘的父亲和叔父来吊唁，后来老爷寻了个机会，来见姨娘，刚开始不过是问问她在慕容山庄过得可好？夫人十分惦念之类的寻常话。后来却有责备的意思…”

“问，你今年多大了？”

“看来你一定又聪明又乖巧，所以夫人选了你吧？”灵越微笑着说。

“嗯，都怪我笨手笨脚的，小自然更喜若兰一些…况且若兰自小就在家陪着小长大，情分也不比旁人。”

“你接着说若兰啊…”裴之翠促。

“不记得了…”若讷讷地说“我记得姨娘前些日的确过山庄上街，不过是若兰陪着的，我留在山庄。”

问用手指搅着自己的衣带，目光闪闪烁烁。旁边的小丫忽然接说“若兰最近很害怕。”

“若兰是姨娘边的大丫，漱玉楼里大大小小的事务她都着，小杏儿不过是一个三等小丫，怎么和若兰要好呢？”小杏儿说话如同竹筒倒豆，又快又脆。

“但是你家小好像跟夫人相反，喜聪明机灵的吧？”坐在另一旁的裴之翠忽然嘴。

若，又摇摇“我和若兰虽然都是陪嫁的丫，但是若兰很少跟我谈心的，她那个人有什么事总藏在心里，她不说，我这么笨，又怎么猜得到呢？”

“有这样的事啊…姨娘平日里不像是这样的人啊。”裴之翠微微诧异“不过一时走神没发现别人，也是很平常的事情…老爷对女儿教得还严格。”

“若，你有这样的觉吗？”灵越将目光投向了又开始恍恍惚惚的问。

“好像是前些日姨娘上了街，在路上遇到了家的一个亲戚还是一个长辈，姨娘明明看见了，却装作不认识，连个招呼也没打…那个亲戚后来跟老爷说，姨娘心气了，嫁了慕容山庄就目中无人…老爷听了十分难受，闲话想起来告诫女儿人不可忘本。”

她犹豫了一下，半天咬着嘴说“原来若兰是这样死的…”

灵越的心中有一灵光忽然闪过“问，你记得有这回事吗？”

“不是的，少夫人！我叫小杏儿，是府里分拨过来的三等下人，平日里负责洒扫院的。”小丫脆利落地回答。

下来，别害怕，已经没事了。”灵越握住她的手，轻轻拍着。她慢慢安静下来，坐回到台阶上，手却仍是不停地颤抖，显然今夜受到的惊吓非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