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丽纤细的手，是不可能杀人的吧…

灵越心想，难又是那件宝贝？　到底这是什么宝贝，藏着什么样的奥秘？偏偏慕容白三缄其，讳莫如。

她侧就地跪了下去，凝视着已冰冷僵的慕容老夫人。“说来你可能不信，这朵珠其实是你娘送给我的…”

难他后来还去过明月楼？　难囚禁她还不够，还要亲自去监视她的生活吗？

慕容白的面上寒意更盛，织着底的狂怒，犹如地狱的君。他提着剑，又近半尺“那是因为，你还没有得到你想要得到的东西。”

“你自己心里明白，又何必故意装作糊涂。”他却避而不提。

她的长睫微动，玉白的面容上似飘过淡淡疑云，一丝一毫的变化没有逃过慕容白的双。

慕容白果然难以置信的表情，喃喃“我娘送你的珠？”

慕容白的眸光闪动，举起长剑的手极其缓慢地放下。他从怀中，掏一个白丝帕包裹的事，递给灵越。

慕容白皱起眉，神变幻莫定，似乎不相信她说的任何一个字。

“慕容白，你怀疑我是凶手，一切基于你的偏见和推断！我问你，你的证据呢？”她对着银亮的剑尖，想起了最为关键的一环。

凶？说起来他得到母亲的死讯，赶到这里来，抱着母亲的尸的那一刻便被悲痛和仇恨击中，哪里想到什么凶？

丝帕缠绕了数层，她一层一层打开，最后一朵至极的珠。碧玉雕刻而成的五朵，一样大小，中心又有五朵金丝织就的小，金玉在光之下闪烁不定，光彩陆离。

“什么东西对我如此重要，我竟然连命也不要？”灵越反相讥。

慕容白凝视着她，略略失神。

灵越伸手接过，不过短短的一瞬，她的手略微与慕容白的手相。慕容白注意到她的十指纤纤，白如同葱。

娘亲畏惧光，白日睡觉，晚上喜在后园四下游走，她神志不清，但武功仍在，银嫂看不住她，也是有的。她定是将裴之翠当成了青儿。裴之翠没有武功，想杀死娘并非易事，凶手看来另有其人…

灵越不怒反笑“既然我杀了你娘，我为何不继续逃走？却要留在得月楼中，等着事迹败漏你来杀我？”

她窜过来一阵郁闷之气，几乎令她透不过气来。良久她地呼，才能让自己平静下来。

穿着银红衣衫的少女，带着委屈至极的神情，一个的声音似乎从极遥远得地方传来“哥哥总是这样气人，我不跟你玩了！”

慕容白冷笑“这真是一个好建议，可惜你的证人已经失踪了！”

太气人了，太气人了！她第一次发现跟慕容白这样的人简直无理可讲。

“你可以问龙飞啊！　老夫人每夜前来，他不可能没发觉的…”灵越脱而。

她略有诧异地看着慕容白，慕容白的目光却微微偏转，带着难以言传的悲伤，望着地上一血污的娘亲。

她忽然起膛，离闪着幽幽寒光的剑尖不过寸许。只要他轻轻往前一送，便能将利刃刺她的心，让她命丧九泉。

慕容白未料到她竟有此举动，剑尖竟然微不可察地都抖动起来，手心冒微汗来。

“这朵珠，我刚才在娘手上发现的，她地握在手里。你应该很熟悉吧？我曾经看你在上…”他的声音忽然飘忽不定。

灵越轻轻叹了一气，将慕容老夫人夜来得月楼的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青儿，如果活到现在，也会像裴之翠一般艳如吧？

他的心不可抑制地疼痛起来，耳边一个清丽的声音响起“你说我杀了老夫人，那你找到凶了吗”

灵越的脸微红，已然气急。她不觉咬住了嘴，不经意间委屈的神情。

图逃走，但是慌不择路，逃到了后园，撞到了我娘。月光之下，见到我娘面目的人，无异见到恶怪兽。你那时便摔下假山，这次又见到我娘，漆黑之夜，定然如同鬼魅，岂非更加惊恐？”

这不就是疯妇人夜相赠的珠吗？　她过一两次便收到镜台前的锦盒中，为何此刻会现在慕容白手里？

他什么时候看见她过这朵珠？

这个念一瞬间涌慕容白的心，令他恍惚了片刻。对自己先前笃定的判断，忽然有了怀疑，开始变得动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