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个…属下实在不知，不过以肖锦娘的武功，不至于能与风他们抗衡，莫非…”

“那为何他们四个全都不见了？”女厉声问。

看来锦娘非常珍视此，保护得十分周全。

她心中一凛，渐渐恢复清明。

方才的黑衣人一惊“肖锦娘杀了他们？”

那女转上，忽然停了下来，似乎发现了什么，在空中闻了闻，讶然：“这烧的是…”

“莫非什么？”女追问。

“属下怀疑肖锦娘另有帮手…”黑衣人期期艾艾地说。

就着闪烁的火光，灵越打开锦娘的包裹。油纸包静静地躺在里面，她小心翼翼地翻开一层又一层，足足翻了七八层才看到里面包裹的东西。

在瀑布大的声响之中，她轻声挪步到，躲在岩石后，透过帘的间隙，这才惊觉，天空已透鱼肚白，正是黎明时分。

那女却皱眉盯着瀑布上下打量，似乎发现了什么蛛丝迹。

危险，他们很快就会冲着你来了。”

这本书显然经常被人翻开，边角已有少许磨损。蓝的封面上简简单单写着五个字：古诗十九首。翻看扉页，底下有个歪歪斜斜的两个小字：天歌，虽是簪小楷，却十分稚，似自一个孩童之手。

她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回原位，生怕碰掉了任何一片细小的。又往后翻书页，再也没有找到其他的东西。她凑到亮光，迎着火光映照，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书中所印的内容，跟她小时候读过的诗篇，别无二致。她将诗集重新层层包好，和锦娘曾经留下的玉钗包在一起，俱放怀中，重新将腰带扎好。

天歌，这是锦娘从前的名字还是娘亲的名字呢？

一个呼哨尖锐而起，当下几个黑衣人手持冷剑，如同燕一般，凌空朝灵越藏的山掠来…

一个黑衣人：“回使者，我们五人在碧螺镇发现了肖锦娘的踪迹，一路追到山下，失去了她的踪影。于是分寻找，我收到了风的信号，他们正是在山找到了肖锦娘啊，看这火，可能也是肖锦娘生的…”

火堆还在霹雳啪啦地燃烧着，间或飞起数颗火星。

她勉打起神，四下搜寻，终于在一个隐蔽的山坡寻了一个幽的石，着泪将锦娘的尸抱起，小心翼翼地放，用石块和沙土填埋了。她本想为锦娘刻个木牌，又恐间谷的人找来，再生事端，便捡了几个石块堆在旁边，摆个不引人注目的形状，算是记号，以便来日寻找，重新将锦娘起坟下葬。

灵越默默注视着火堆，忽然耳边传来衣袂破空之声。

几个黑的人影站在熊熊燃烧的火堆前，一个女的声音遥遥传来，带着几分威严：“你们确定，人到了这里消失的？”

“是，堂主！”黑衣人们毕恭毕敬地答。

灵越飞躲瀑布之后，又飞快将内尚未余光的火堆三下五下踩灭。

当下黑衣人们四散开来，在林间山石之间搜将起来。

她掀开最后一层油纸，跃帘的竟是一本旧书。

就在此时，她的白在中一边吃草，一边甩了一个响鼻。

“我跟肖锦娘过手，她的武功虽，但是风他们也是一等一的手，武功并不弱，她还没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杀死三个。”她冷笑着环顾四周“你们继续找寻那贱人的下落，这火堆烧的时间不长，她的那匹黑还在！她们定然还在这附近！看日就要到了，你们再找不到那贱人…主的手段你们不是没听说过吧？”

这实在有乎她的意料。

黑衣人们相互看了一，似乎打了一个冷战。

女冷然的目光扫过黑衣人“还不快去找！”

她默默盯着锦娘的坟茔，跪下去，地叩了三个。又回到潭边，将四个黑衣人的尸堆积到一起，从周围找来枯枝草，不多时，堆起一个大柴堆，一把火丢下去，柴堆裹着四人尸熊熊燃烧起来，空气中顿时传来烧焦的味，烟，被夜风卷曲盘旋，直冲上云霄。

“难是那个丫…？”女沉“加派人手，务必找到四人下落，还有锦娘上的东西！”

灵越心下思忖，轻轻翻开第一页，一件东西飘飘悠悠地落下来，险些落火堆，她忙一把抄住，定睛一看，却是一朵风的小。这显然是夹在诗集当中多年，火光映照之下，犹能看到书上残留着一个淡淡的痕。

她飞回到柴堆，一枯枝在其中一阵扒拉，挑起一块焦黑之，当下一惊，继续用枯枝猛扫几下，一堆尚未烧尽的焦尸，她捂住鼻嫌恶之“不用找了，他们已经死了！非但死了，快要被人烧成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