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的岩石，往下一看，不由惊呆了！

他听到庄玉烟的叹，朗朗的目光漾起笑意，如同夏日骄。

“我…”灵越正说话，又是一阵眩。

那妇人长着和庄夫人一模一样的脸，只不过这张脸一片惨白，隐隐可见皱纹。发已然白了一半，更见沧桑。悲哀不知不觉浮上她的底，令她嘴角的微笑更显苍凉，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缓缓：“不错，我正是庄夫人。”

“你先别说话。”路小山压抑住自己的好奇之心，忙将灵越扶正，为她推过。大约一盏茶的功夫，灵越的面慢慢红起来，睡了过去。

她的脸廓极佳，依稀可见年轻时，必定是个貌温婉的女。

那妇人立刻睁开了，循声望来，乍见耸的石之上两个人的脑袋，顿时大惊失，正要张说话，又停下来改变了主意，打着手势示意两人下来。

灵越情不自禁“啊”了一声。

庄玉烟不声不响地看着路小山的举动，如的眸泛起了层层波澜。

“灵越，你怎么样？”路小山顾不得去招呼那个女，一把将灵越放在石板之上，连忙去看她的伤势。

石里燃着十来盏长明灯，光芒闪烁不已，照在灵越的一张俏脸之上，只觉苍白如纸，脸颊之中却又透着奇异的绯红。

“你，才是真正的庄夫人，庄玉烟？”灵越微弱的声音轻轻响起。

她的声音并不大，然而在石山之间回着，余音袅袅，竟似不绝。

灵越与他耳鬓厮磨，心又开始狂不已。

“她…她…受伤了！”那妇人沉默半晌，缓慢声，她的声音十分喑哑，似乎许久不曾说话，每一个字都需要费尽力气说。。

原来这一岩石之下乃是一个极其宽阔的山，灯火通明，照着一个绿幽幽。潭边上却是一片平坦的石地，竟整整齐齐摆放着桌椅板凳，俱是上好的红木，油光亮。当中一张雕细刻的步床，朱的床帐之上皆是锦绣，其余镜台，妆奁一如大人家的闺房，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一个妇人盘坐在床上，好像老僧定了一般。她的发白了不少，肤因终年不见天日，远远看到面目俱是惨白。

说一个女一夜之间骤然老去，岂非太过残忍？

石耸，与之间不过一条狭窄的隙，宽不过两三尺。路小山毫不迟疑地牵起她的手，将她的拥在怀里，挤过狭隘的隙。

“让她睡到床上去吧。”庄玉烟指着牙床“她被谁打伤了？”

灵越沉睡的侧颜，宛如一朵睡莲迎风半开，宁静而圣洁。路小山半跪在床边，支起手肘，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两个人费尽气力挤过岩石隙，所幸岩石下方不远有一块岩石突起，正好容两个人踏足。他们勉贴在石之上，摇摇坠。

“背上还是很痛…”她十分吃力地回答，觉每一呼都牵动背上的伤，火辣辣地痛。

“你听说过我？”妇人本已定，此时再也无法平静，讶异之。“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她好像没有恶意。”路小山在她耳边轻声，呼的温气息令她的耳朵有奇异的觉“走，我们下去看看。”

“你昨日见到的庄夫人，并不是我，大概是我的吧。”她喟叹一声，依旧盘坐在床上。那床上的锦被乃是上好的杭缎，朱红的被面光致，金丝线绣着成双的鸳鸯蝴蝶，烛光之下光泽闪动，华至极。

“抱我！”路小山将灵越无力的手臂围绕在自己的腰上，自己一手扶着岩，一手抓灵越的腰带。提起一真气，足下用力，纵飘过潭，有惊无险地跌落在那女的前。

“你，你是庄夫人？”路小山抱起灵越不觉后退两步，黑亮警惕的眸划过重重疑云“你怎么会在这里现？还是这副模样…”

路小山抬起来，明灯映照之下，那妇人的脸清晰无比，惨白的脸上，眉目如画，隐见丽质天成，十分面熟。

路小山的目光划过了她的华发“我昨日见到夫人，却不是这个样，为何一夜之间…”他猛然住。

路小山摇摇，将灵越一把抱起，轻轻放在锦绣被中，又细心为她盖至。见她发凌，沾有草屑，又伸手温柔地一一捡了来。

“这个姑娘长得可真是…”她凝视着灵越良久，缓缓叹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