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东西，柳姑娘平日里总是佩，就算是掉了一只，她也舍不得将另一只丢弃，而是珍而重之地藏起。。”

“你说的是星儿的玉耳坠…？”他想起了木盒里星儿的首饰。钗玔俱在，唯独耳坠少了一只。

他沉了一下“这个，我从来没有听星儿提起过三弟，也没有听三弟提起过星儿。

“我其实想问的是，星儿姑娘为什么离开了你，却嫁给了你的父亲？”灵越迎上他火般的睛，毫不避让地问。

“容我冒昧问一句，三公以前是否就认识柳姑娘？”

是她，那就可能是双成！总之是她们中的一个。”灵越却。

明明相隔咫尺，却似隔浩淼的银河。

“空无凭，有何为证？”他抑制住激动之情，愤然相问。

“那个人既然有这么重要的证据，为什么不报给官府？”他沉默了一会，声音沙哑地问。

“她的确不是…”灵越充满同情地看着他“不然她也不会杀死三公！”

在雨中不知站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不过是一刻。小楼的门终于打开了，她举着一把碧的油纸伞向自己缓步走来。

“也许…是她想保护某个的男人。”灵越看了他一，叹了气。

“既然如此，星儿为什么又非要去…”

“你是说三弟他…”他失声叫，握了拳。

唯有她前的那扇小窗，是的绿，绿得鲜明，绿得夺目。在一片光氤氲之中，仿佛都只为了衬托她而存在。

他索丢开了伞，整个人站在雨中，任凭狂风暴雨淋了他的全。这样也好，他的心，反而忘记了疼痛。

她不肯开门，也不肯听他任何的解释。

“我不明白，星儿为什么要杀害三弟…”他缓缓说。

他的脸白了一白，睛里漫过重重的悲哀。

“那个人将柳姑娘约到了摘星楼，拿证据质问她，也许柳姑娘矢否认，也许柳姑娘坦然承认，总之最后的结果是对方愤怒地将她推下了楼。”

他在这，而她，在那。

他只好带着羞惭地凝视着她，心如刀绞般的疼痛，令人窒息。

耳边忽然响起哗哗的雨声，他的前光影闪烁，浮现起绿轩窗后星儿的脸。

他好像被刺到一样，眉了两，哑着样：“我也不知…我不知。我一直都在问自己这个问题…”

“也就是说，你并不知他们之间是否相识？”灵越追问。

“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他忽然发怒起来，打断了灵越的话“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欣喜地走近

灵越。

“说到底，这个证据算不得有力的证据吧，柳姑娘完全可以说是自己丢失的。”

“我约你前来，自然有证据，而且证据还是是一件你非常熟悉的东西。”灵越看向他的睛。

他撑着伞，隔着一天一地的繁急雨丝与窗后的她对望。

“有人曾经看见柳姑娘和三公在翠园相会…”灵越低声说，他的脸顿时黑了起来，几乎是怒吼着打断她的话；“不可能，星儿不是那样的女人！”

他的睛里闪过一丝困惑“你是说…”

她朝着他，一步一步走来，风起她的衣袂，似乎下一刻就要随风而去。

大雨倾盆，整个世界喧哗无比。他的目光跟着她苍白木然的面容，响起无声的悲鸣，铺天盖地压过了这场暴雨。

铺天盖地的大雨将天地洗得一片模糊，只剩下湖边小楼隐约的廓，浅浅，如同淡墨勾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