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李世民说“朕也是这么认为的。换作是朕在大非川统领三军作战，也会挖空了心思，百奇兵以胜之。但是…如果秦慕白之死当真只是一个诈谋，那这小未免也太大胆了！”

“陛下，试想…如果连天下人都被他骗了，陛下与老臣也在此猜疑不休，那么弃宗赞与噶尔钦陵那边…”李靖适时的打住了话。

“陛下已有安排？”

“朕没有证据，只是猜测。但朕有一直觉，秦慕白，没那么容易死。”李世民淡淡的说。心中，不由自主的回想起袁天罡与李淳风的话。他们很早就曾说过，帝星不明妖星大盛，而这妖星的异彩一但绽放还就大辅于帝星。

“靖兄，不愧是我大唐的军神啊…秦慕白是你的关门弟，他了事，你首先想到的仍是军国大局。”李世民颇有的长叹了一声，悠然叹“叔宝走了才没多久，现在又是慕白…朕，情何以堪哪！”

“诚然如此。”李靖呵呵的笑，又摇了摇“但这一切，都只是我们的猜测。实情如何，还是得要等到兰州的军报到了，方能定论。”

“陛下，老臣再一次主动请缨，前往兰州！”李靖将拐杖将旁边墙板上一放，双手抱拳，银须抖擞的正。

“靖兄，难得你也肯说一句大实话了。”李世民难得的了一丝笑容，说“朕遍观朝野遴选天下，再敢拿起这枚帅印的，也就两个人。这两个人，今天还就都站在这里了。”

“陛下要御驾亲征？！”李靖惊讶。

“不错。”李世民说“很久以前朕就承诺过，如果秦慕白不是噶尔钦陵的对手，朕，起倾国之兵与弃宗赞决一死战！”

“你的意思是说，这倒真有可能是秦慕白撒下的一个弥天大谎，是兵法之诈谋？”李世民双眉一沉，不无惊讶的问。

“陛下的意思是说，秦慕白是在用诈谋？”李靖白眉皱，冥思了半晌，摇了摇“这不大可能吧？如果连这样的诈谋也敢用，那可是连天下人都一起给骗了。这其中，还包括他的至亲至与亲朋好友。”

“就前线实情而言，我军实力大不如敌军。噶尔钦陵麾下有十五万昆仑铁骑，战力可说冠绝天下。另有十余万骑兵，也都是吐蕃的主力王师，合计超过三十万占去了吐蕃全国一半以上的兵力，实力不容小觑。”李靖若有所思的慢慢说“而关西军此前曾蒙受昌之败，锐主力损失过半。再加上战线太长兵力兵散，大非川主战场那边多不过十万兵，其中至少还有过半的新兵。弱悬殊一可辩。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正兵取胜显然是绝不可能的。要说，秦慕白会用上诈谋，也不一定。”

“老臣不敢断言，但，以老臣对秦慕白的了解，却又有这可能。”李靖谨慎的说。

既然这颗妖星气数如此之盛，怎么会这么轻松的就陨落？…虽说术士之言不可轻信，但潜移默化之间，还是多少有左右了李世民的思想。

“但有何事，陛下明示便了，老臣与陛下一同相商。”李靖说。

李靖中闪过一厉芒，缓缓的了，说：“除非是陛下亲征，否则，老臣绝不肯让这帅位！”

“老臣还是拄着拐杖吧！”李靖自嘲的笑了笑，依旧拿起了拐杖。

“老臣以为，兵者诡奇正相辅，但凡能够克敌制胜的，便是上上之兵法。”李靖说“秦慕白，可以是我三个徒弟当中，学艺最不的，也可以说是学得最的。你要他背颂兵书中的任何一段，他多半会背不来；要讲解史上经典战役中的妙缺失所在，他也会吱吱唔唔难以说得是。但是，他却是最善于因地制宜灵活运用的，学得最活。若要打个比方，便是侯君集习练兵法已得其血，苏定方得其骨，秦慕白，得其神髓。”

“嗯…”李世民一气缓缓吐，意味长的“那朕，就再等等。看兰州那边，究竟会给朕一个什么样的消息。”

“朕思来想去，非但是不愿意相信秦慕白已然阵亡，而且，总觉得这其中颇有蹊跷。”李世民说“所以朕才特意来找靖兄，请教一二。”

李世民恍然一悟中光掠闪“那他们，蔫有不中计之理？”

“以朕对秦慕白的了解，他应该是那一鼓作气、正兵谋胜的将帅。”李世民说“所谓兵不厌诈，他虽然聪明，但好像不属此。靖兄以为呢？”

“如果秦慕白阵亡的消息属实，朕一定亲征。”李世民斩钉截铁的说。

“果然是知莫若父，知徒莫若师。”李世民叹了一句，喃喃自语：“那他，还真就是颗名符其实的妖星了，如此大胆荒诞的诈谋，也敢来用…”

“陛下…”李靖唤了一声，言又止。

辖统率全军。”

李世民转过来，微然一笑，伸双手握住李靖的双拳，说：“靖兄，这一次不用你了。”

李靖默然无语，一双略显浑浊的老之中，却隐隐闪着异样的光芒，心中暗忖：那不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都必然是…足以震惊天下的！

“嗯，靖兄有话请讲，你我之间又何须忌讳？”李世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