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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龙蛇chu山风雨长安风liu来(2/4)

“玄武门?”

“这个人人皆知,也就不必我来赘述了。”李元昌说“其实在玄武门事发之前,先帝早已拟好了一份圣旨,准备下颁。但还没来得及颁布,玄武门事发,我父皇兵变登基,这份圣旨也就成了一纸空话。”

“你是怕祸从,还是世上本就没有这样的圣旨,从一开始就是你编造的?!”李承乾突然歇斯底里的大吼

“事到如今,光说这些话有什么用?”李元昌猛然转过来,怒目瞪着李承乾“太,你能不能不这么?你一再被老四压,步步退避乃至今日避无可避,你难就准备颈就剹让老四得逞吗?我除去秦慕白,一半是为私怨,另一半,还不是为了你?”

“那你听着!”李元昌冷冷“至从襄州一行后,秦慕白是不是很反很讨厌你,本没想过站到你的阵营里来?”

“行,你别说我了,我明白了。”李承乾连连摆手,“那份遗诏圣旨,是不是将我父皇赐罪、扶植隐太齐王皇叔的?”

“既已是一纸空话,又何来约束之力?”李承乾迷惑

“你、你又来?”李承乾浑都筛起糠来,指着李元昌“七叔,为了报负一下秦慕白,你害死了先帝二妃和数名宦官,这也还自罢了;皇妹这辈也断送了,秦家也断送了;现如今,父皇与房玄龄也生死未卜!你还要下手!这一着棋可比针对秦慕白危险多了,得不好,我整个东都要倾覆啊!”“太,都什么时候了,势如累卵,你还在考虑后果?”李元昌一把扯住李承乾,叫“遗诏丢了,那贱人是受谁指使还说不好,东西最终会落在谁手里更说不定。万一回到了皇帝手上,我们对他失去了制约,他想起以往,新仇旧恨一起算将起来,你能张挡得住?陛下要废立储君,这早已是人人皆知。之所以一直迟迟没有下手,一是顾及已故长孙皇后的遗愿旧情,二是因为房玄龄苦苦相劝与俗念约束,第三,可不就是因为咱们手里有这份先帝遗诏?现在,三者看都要皆无了,你还不是死路一条?!”

“竟是这样…”李承乾茫然的,说“可是…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父皇有必要如此在乎吗?”

“哎,现在还说这些有什么用?”

“你别急。”李元昌双连连转悠,想了一阵说“常言先下手为,既然连秦慕白这么棘手的角我都收拾了,还怕他老四?咱们故技重施,栽给老四一个趁机谋叛的罪名。虽然朝中支持老四的人很多,但在这样的大事大非面前,有几人敢站来为他张目?长孙无忌本就不喜老四,定会顺推舟。以往,有神光如炬的皇帝一双睛在;现在,皇帝病重不在了,不正是我们除掉老四的好机会?”

李元昌没有说话,而是背转过去,半晌才说:“这些,不必再问。先帝已去,圣旨已丢,空无凭。”



“为了我?你说得好听!”李承乾冷哼

“你错了。在我们看来,这是一纸空话;但在皇帝看来,这就是将他绑在改忤逆不悌的刑架上鞭怠!”李元昌说“你父皇登基时,先帝颁发诏书改立你父皇为太,没多久再下诏书,禅让帝位。这样,你父皇才勉名正言顺的登基问鼎。这些年来,玄武门之事一直是皇帝的心禁地,谁也不敢在他面前提及。一个重要的原因,并非是那里淌着他兄弟的血,而是存在着他这个帝位来得名不正言不顺的隐患。当皇帝的,最讲究的是什么?当然就是名正言顺,这样才能人心所向。否则,不他如果贤明如何成功,终究也逃不到青史丹书与后人的诘责批判。”

“好吧…”李元昌叹息了一声,说“几年前,那时候我在住在皇城后陪伴先帝。有一日酒醉之后,先帝突然痛哭失声,说起数年前的玄武门之事…”

“我偏要知。”

李承乾已是面如死灰,茫然的看着李元昌,喃喃:“我一直都很想知,究竟是一份什么样的圣旨遗诏对父皇有如此约束之力?你又是何时何地如何到手的?”

“当然有必要。非但是有必要,还非在乎不可!”李元昌说“一来,我大唐以孝治国,皇帝先表率厚待先帝。这份圣旨一但传,他便要变成彻彻尾的不孝不悌之人,还有何面目立为表率?岂不令天下人唾骂鞭怠?此其一;其二,现在,你与魏王为东之争,皇帝依稀想到了当年的自己。如果这时将旧帐翻,他自己犹是名不正言顺的武力谋叛登基夺得帝位,还能不怕你们这些的效仿?到时真要事发,他有什么颜面指责你们,还不是因为上梁不正下梁歪,父行效?到时,一切罪业,都要推到他的上;其三,也是最重要的。现在,皇帝年纪越大,就越在乎青史丹书与野史杂谈对他的评价,他甚至涉国褚遂良这个记录他言行的起居郎,和中编史的史官,尤其看重玄武门这一段史书的编修。你说说,要是这份圣旨被公之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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