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有长劲。”秦慕白站起来，微然一笑“他看似跟我说了很多，实则一丁有意义的话也没说。只是我隐约觉，他对州县衙门的官员有些不满。如今大唐太平盛世的，襄州这个小地方居然闹鬼，绿林结派，难度不反常么？如果没有衙门或是军府为他们大开方便之门，这样的现象怎么可能屡禁不止？要说他们和鬼没有一勾联，我是绝对不相信的。”

秦慕白听完后心中就在想：看赵冲这副不屑又带愤懑的表情，仿佛是对襄州刺史府与襄县衙有些不满？观听音，这个赵冲仿佛知一些什么，但不想跟我直说…他应该是有所顾忌才对。也罢，我不着急，先探一探风就行了。襄州这块地面上，比我想像的要复杂一，等我搞清了形势再细下追查不迟。

“唔…明日未时二刻，将你的左营军与军船，一概集结到八鬼渡附近。本将要检阅。”秦慕白说。

“呃…末将斗胆，敢问将军何时到军府上任？”赵冲问“我等一同僚，今日在刺史府都没迎到将军，于是都回了军营整顿了三军将士，一起等盼将军，为将军接风洗尘。”

“我初来咋到，便听说西河漕的鬼闹得极凶，杀人越货藐视王法，罪恶淘天其行当诛。”秦慕白说“你为军府军官，维护地方平安是你的职责所在，你可有带兵追剿过鬼？”

“正是如此。”赵冲的嘴角又微然的挑起，回“就算是抓到了，也会被官府衙门莫名其妙的放了去。至于其中原因，末将就不得而知了。总之得到的结论是，末将抓来的这些人，都不是真正的鬼。”

“是吗？”秦慕白冷咧的一笑“你们的挠爪钩矛不是厉害的么，就没抓到过一个？若能抓住一两个活，撬开他们的嘴，还怕揪不元凶首恶，还愁不能一举而歼之？”

“有。”赵冲答“每年都会有好几次追剿，平常与鬼的锋也不少。但是…我们从来没有给他们造成过什么实质的打击，多零星的抓几个人或是杀几个人就了事了。为了与鬼较量，军府还特意打造了‘神鱼飞船’、练了‘白狼军’，虽然能在武力上完全压倒鬼了，但就是无法将其剿尽杀绝。末将，也甚惭愧与苦恼！”

“这…”赵冲不经意的轻轻挑起了一丝嘴角，说“末将无能，的确没抓到过活。”

“末将领命！”赵冲郑重抱拳应诺。

“神鱼飞船，白狼军…唔，听起来不错的。”秦慕白说“那是什么原因，让堂堂的天朝将士们，居然收拾不了几个鬼草寇呢？”

“末将遵命！”赵冲这才拜礼走了。

“明日军船上，自会见面。贼寇闹得如此之凶，本将无心筵席饮宴。回去传话说，接风洗尘之类的俗礼就免了。明日全军旅帅以上军官一起到你的神鱼飞船上等我便是。”秦慕白说。

“正是末将。”赵冲答“末将常年负责与清剿鬼，军府的左营便是军屯营，军船也都属末将辖制。那一日案情发生在岸上，末将麾下无骑兵机动力不足，才迫不得已调用了将军的中军越骑…”

“几年，没抓住过一个活？”秦慕白质问。

“军府里，神鱼飞船与白狼军，由谁直接统领？”秦慕白岔开了话题问。

冲，在军府里，你直接辖四百多名兄弟，其位不低其权不小；在襄州地界，你也算是一个人了。想来，你对襄州的情形应当非常的熟悉，我有些话要问你。”

“将军有所不知。鬼们个个得，平常都隐藏得好本不现形，偶尔在江面上集结了一回案后，都能飞速的消失无痕。因为他们都在上活动，因此就算将他们围堵住了，通常也多是追回货。那些人，个个像泥鳅一样，下了就没了踪迹，本无从捕捞！”赵冲有些恼火的嚷。

庞飞走了来，说：“恩师，徒儿方才听你们谈话，恩师问得不着边际，他却答得小心翼翼，嘴十分严实。想必这个赵冲是知许多关于鬼的内情，却不愿意说。”

“没事了，去吧！”秦慕白说。

“徒儿也是这般认为。”庞飞说“这些鬼们居然敢在朗朗乾坤之下公然杀人越货，然后又逃

“请将军示下！”赵冲心一，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