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李世民连连摆手，呵呵直笑的看着秦慕白。

秦慕白心中一动：怪哉！皇帝怎么会知我会弹琵琶，难他听昭陵的人说过，或者是亲自去昭陵时听到了？

秦叔宝却是愕然，眨着睛寻思了片刻，茫然的摇：“陛下这话，微臣就不懂了。微臣一家老小包括仆人丫环，就没半个通音律的。”

“叔宝，朕知你一向不喜声，但有酒有若无曲乐，也不成宴，朕却是好这一。”说罢，李世民摇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说“至从皇后仙逝后，朕倒是有些日没有如此放松和痛快过了。你不介意给朕献上一音乐，让朕尽一回兴吧？”

“父亲放心。”秦慕白倒是坦然，起微然一笑拱手“既然陛下有旨，那小人只好献丑了。”

李世民手握酒杯表情沉寂静，龙睛凤目微闭薰然，俨然已在全神贯注的欣赏曲乐。

再一联想到那一纸莫名其妙的调令，秦慕白心中断定：很有可能！

“既然是陛下有旨，微臣安敢不遵？但微臣的确是没有家养的曲伎优伶。”秦叔宝自然知李世民的好，笑“来人，速去西市…”

“亮儿…你这，会弹琵琶么？”秦叔宝有些忐忑的问。虽然皇帝礼贤下士宽大仁怀，但欺君之罪也不是那么好扛的。

秦慕白心中略惊：奇怪，皇帝怎么突然演这一了？

李世民浑然忘形，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酒杯，不知不觉的学着秦慕白的手势在捻颈拨弦，躯有节奏的左右

李世民兴致，秦叔宝忐忑犹疑，李恪好奇惊讶——在三人不同神的注视之下，秦慕白淡定的微然一笑：“不知陛下，想听什么曲？”

琵琶取来了。

怀抱琵琶捻指上弦，秦慕白沉敛神右手手指迅疾在琵琶弦上一拨“咚咚咚”几声妙音让在场三人都禁不住心中微然一颤。

秦叔宝更加惊讶：“陛下何此言？亮儿自幼不晓音律不习舞蹈，还是让微臣派人去请曲伎优伶来吧！”

“来人，摆宴！”

秦慕白只好站了起来拱手而：“不知陛下，要小人演奏哪样乐？”

一曲《霸王卸甲》奔而。秦慕白竖抱琵琶左手持颈，抚律度，右手的五指灵活地在四弦上疾扫如飞。《霸王卸甲》旋律起伏跌宕、节奏奔放豪迈。乐曲到时，他的左手还加了推、带、打、拢、捻等技巧，曲音刚劲淳厚虎虎生威，仿佛是一支乐队在合奏。

“慢着。”李世民神秘的呵呵一笑打断秦叔宝的话，说“叔宝你自家府上就有个绝的乐师，还到外面请什么人？”

坐在下座的秦慕白心中一动：皇帝这话什么意思？仿佛有冲着我来啊！

李世民呵呵的笑，饶有兴味的说：“当然是琵琶。”

“遵旨。”秦慕白看到皇帝的神心中更加了然：看来皇帝的确是去过昭陵，亲耳听过了！

“所以朕说，你这当爹的当真不了解自己的儿。”李世民神秘的呵呵一笑“父饮宴，相侍，献曲艺，作旋舞。既是人之乐又合孝悌之。”说罢，他将手指向秦慕白：“秦三郎，你还等什么？”

一旁的李恪狐疑的眨着睛看着秦慕白，心忖：不会吧，父皇开始说的拜师学艺，难是琵琶？不可能啊！我和秦慕白认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摆过任何乐。不仅如此，他在音乐方面简直就是个白痴门外汉哪！相反，久闻我父皇自幼学弹琵琶技艺炉火纯青，他在音乐方面的造诣就是一些廷乐师也未必能胜他多少…今天的事情，还真是诡异啊！

这几个音符，就如同有穿透灵魂的力一般，将他们的注意力牢牢引。再加上秦慕白弹奏琵琶独特的技巧与手势，更让秦叔宝和李恪惊讶万分。

“世上还有人用手来直接弹琵琶的？真是闻所未闻！”

“当然是你最拿手的好曲。”李世民也不知那天在昭陵里听到的曲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