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丈夫的表妹？

陈嘉笑：“原来黎家现在就住在离万明寺不远的梳胡同。”

那个地方她知。

窦昭不由眉微蹙。

窦昭微微颔，：“如今黎家是怎样一个状况？黎母可还活着？黎家的田地都卖得差不多了，黎家现在靠什么过活？”

“我也没有想到。”陈嘉对这样的结果并不意外，可他见窦昭有些错愕，为了顾及窦昭的情绪，他也就对些表现讶然来“梳胡同离黎家的老宅二条胡同虽然一个在南一个在北，却只隔了两条大街，黎亮竟然会住在那里。”

“我的人跟着他，很快就发现了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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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嘉：“黎母四年前已经去世了，黎亮如今靠给一个南北货行的账房过活，改名字叫黎旬，每年过了正月就随货行的二掌柜南下，到了腊月才回来。妻儿跟着他在南边生活，家里只有个早年间投靠他，死了丈夫无可去的表妹带着个女儿在梳胡同给他看家。”

陈嘉：“黎亮的表妹长得倒是十分艳丽，看上去不过二十五、六岁的样，可她的女儿嫁的时候已经十四岁了，我想她怎么也有二十八、九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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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嘉闻言就笑了起来，平凡的五官顿时变得生动起来，显得神采奕奕，容光盎发：“正如夫人所言。我当时心里也打着鼓，觉得这样太被动，就想了个法，”他显得有些小心翼翼地打量了窦昭一，轻声“我让人假扮英国公府的事，去田庄问黎家的下落，那老仆当时表现的很镇定，声声称不知，等我的人走后的三天，我们藏在他家附近三天两夜没吃没喝的人才发现那老仆骑着个驴了门。

“我派的人在他们家屋上趴了一夜，发现两有虽然没有同房，但黎亮那寡妇屋里却没有什么忌讳，随意的很，不像是正常孀居的表妹和表哥。”

“也就是说，所有的线索都断了。”窦昭思忖“我们唯有等黎亮自己现了？”

“尽如此，两人还是大吵了一架，黎亮好像还动了手，把那寡妇打得不轻，曾买了跌打药酒回来。

“只是黎家这几年情况不太好，二百亩良田，渐渐变得只剩下十来亩了，而且黎亮这两年都没有来收租。”

“可能是因为那个地方对他来说最有情。”窦昭“要不怎么人老了都想‘落叶归’呢！”

窦昭直皱眉，：“黎亮的表妹难就不顾忌一个自己的女儿？”

黎家，好像在躲什么似的。

“到了京都，那还不是我们锦衣卫的地盘。

听上去一切都很正常，可窦昭心里隐隐却有些不安。

她想起段公义说的“两年还有人来打听黎家去了哪里”的话，越发想知黎家现在的情况了。

窦昭神一震，忙：“黎家现在住在哪里？”

“我派了七、八拨人跟着他。

陈嘉：“黎亮表妹的女儿去年秋天的时候就远嫁到了保定。据说是从小就定下来的亲事，是黎家的一个远房侄儿，黎亮亲自去送的嫁。黎亮的表妹之所以越来越肆无忌惮，也与女儿已经嫁了有关。”

“他左弯右拐的，到第五天，上了去京都的驿路，直奔京都而来。

陈嘉闻言表情显得有些不自然地轻轻咳了一声，：“据邻居们说，他那孀居的表妹，首尾有些不净…邻居们都猜测，黎亮家住的这个所谓的表妹，不是黎亮的妾室，就是和黎亮有私情——自黎母去世之后，黎亮的妻儿就随着黎亮去了江南再也没有面，黎亮平时本不在家，那孀居的小娘开始还有些忌惮，这两年却越来越胆，曾留了个西北的行商在家时住过一些日。今年开，那行商又来了。可能黎亮听说了什么，那行商前脚门，黎亮后脚就回来了，要不那行商跑得快，就被黎亮逮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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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陈嘉的这个表妹有多大的年纪？她表妹带过来的女儿有多大？”

黎家的田产在廊坊，由黎家的一个老仆打理，每到腊月初六，黎亮就会来收租议，其他的时候，连那老仆也找不到人。

窦昭心中一，：“你可查过这表妹的来历？”

“正是夫人说得这个理。”陈嘉笑“黎家这几年搬了好几个地方，可能是举业无望，五年前黎家才搬回的京都。”

窦昭挑了挑眉。

因一条街都是卖梳，它背面的那条胡同就叫了梳胡同，赵璋如在京都的时候，她还曾和赵璋如一起去买了很多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