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窍门。”她笑着和纪令则走到了杜鹃前“不过是每年后的五、六月份修剪。”

祖母又开始送。

窦昭一愣，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养着好玩，没想到真能存活。”窦昭谦虚。

时光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窦昭听她言语幽默，把刚才的困惑丢到了脑后——反正也想不明白，多想无益。该知的时候总会知的。

纪令则不住地。

她拉着自己去看蚂蚁搬家。

小丫鬟齿伶俐地：“是远在西北的舅太太带着三表小回来给小过及笄礼了！现在正陪着崔姨说话呢！”

她有十年没有看见舅母了。

她老人家闻言立刻两笑得眯了起来：“这是我们寿姑养着玩的，得不得你这样称赞。你要是有兴奋，让寿姑陪你去就是了。”说着，喊了窦昭“你陪着纪小去走走，看纪小喜什么，就搬些过去。”

则笑：“我早听姑母说这边有座房，不仅茶开得好，建兰、牡丹也有异品，不知能不能去看看？”

因为房是窦昭的，因而祖母最喜别人说这房了。

窦昭不由拉了赵璋

好在纪令则也是个聪明贴的，忙：“既然贵客远而来，我们还是快去迎迎。”反挽了窦昭的胳膊往外走。

“窦表妹的果然得好。”纪令则在一株刚刚挂苗的赤丹面前站定“姑母送给老太爷的那株十八学士想来就是窦表妹的手笔了？”

窦昭扑噗地笑，满脸都是泪，喊了赵璋如一声：“三表！”

不得所有得了的人都夸奖她几句才好。

窦昭也不和她客气，疾步了房，去祖母那里。

“啊！”窦昭心砰砰，兴得都有失态了，急急地向前走了两步这才想起来自己还陪着纪令则，又匆匆地转过来。

从前的小姑娘已经长成了大姑娘，材窈窕，相貌清丽，如果在路上碰到，窦昭肯定认不来了。倒是舅母没怎么变，反而因为气更盛从前显得年轻了很多。

两人正说着，有小丫鬟兴奋地跑了来：“四小，四小，舅太太带着三表小来了！”

窦昭抿着嘴笑，和纪令则去了房。

“好！”窦昭一个字说，泪籁籁地落了下来。

此时虽已开，天气却依旧寒冷，房里却郁郁葱葱，长满了绿木，几株早开的迎、牡丹更是把房缀的意盎然，让人看着神一振。

两人抱痛哭。

纪令则已向她讨教如何的事：“…妹妹这株杜鹃开得真好，我家里也有一株，长得七八糟，若是修剪，却很容易就不定芽，不知妹妹有什么窍门没有？也让我学了去在家里的长辈们面前显摆显摆！”

纪令则笑，：“可见这世上真有卤豆腐，一降一的说法。”

那顽的神，快的话气，一如小时候。

赵璋如佯副嫌弃的样丢了条帕给窦昭：“还不快泪！还好没有涂胭抹脂，不然岂不是全了！”

“寿姑。”舅母看见她来就着泪抱住了她“您可还好？”

旁边的人也都悄悄地抹着泪，还是赵璋如跑上前去拉了母亲和窦昭：“明明是件兴的事，怎么到了你们这里就哭上了！”嘴里这么说，泪却不比窦昭掉得少。

窦昭听着微愕，有些不敢相信地：“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