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夫人说得这个理。”陈嘉笑“黎家这几年搬了好几个地方，可能是举业无望，五年前黎家才搬回京都。”

因一条街都是卖梳，它背面那条胡同就叫了梳胡同，赵璋如京都时候，她还曾和赵璋如一起去买了很多梳。

听上去一切都很正常，可窦昭心里隐隐却有些不安。

“我派了七、八拨人跟着他。

“黎家田产廊坊，由黎家一个老仆打理，每到腊月初六，黎亮就会来收租议，其他时候，连那老仆也找不到人。

“他左弯右拐，到第五天，上了去京都驿路，直奔京都而来。

窦昭心中一，：“你可查过这表妹来历？”

陈嘉：“黎母四年前已经去世了，黎亮如今靠给一个南北货行账房过活，改名字叫黎旬，每年过了正月就随货行二掌柜南下，到了腊月才回来。妻儿跟着他南边生活，家里只有个早年间投靠他，死了丈夫无可去表妹带着个女儿梳胡同给他看家。”

窦昭神一震，忙：“黎家现住哪里？”

陈嘉闻言表情显得有些不自然地轻轻咳了一声，：“据邻居们说，他那孀居表妹，首尾有些不净…邻居们都猜测，黎亮家住这个所谓表妹，不是黎亮妾室，就是和黎亮有私情——自黎母去世之后，黎亮妻儿就随着黎亮去了江南再也没有面，黎亮平时本不家，那孀居小娘开始还有些忌惮，这两年却越来越胆，曾留了个西北行商家时住过一些日。今年开，那行商又来了。可能黎亮听说了什么，那行商前脚门，黎亮后脚就回来了，要不那行商跑得，就被黎亮逮了个正着。

“我也没有想到。”陈嘉对这样结果并不意外，可他见窦昭有些错愕，为了顾及窦昭情绪，他也就对些表现讶然来“梳胡同离黎家老宅二条胡同虽然一个南一个北，却只隔了两条大街，黎亮竟然会住那里。”

“到了京都，那还不是我们锦衣卫地盘。

她：“陈嘉这个表妹有多大年纪？她表妹带过来女儿有多大？”

“如此，两人还是大吵了一架，黎亮好像还动了手，把那寡妇打得不轻，曾买了跌打药酒回来。

“我派人他们家屋上趴了一夜，发现两有虽然没有同房，但黎亮那寡妇屋里却没有什么忌讳，随意很，不像是正常孀居表妹和表哥。”

窦昭不由眉微蹙。

窦昭微微颔，：“如今黎家是怎样一个状况？黎母可还活着？黎家田地都卖得差不多了，黎家现靠什么过活？”

死了丈夫表妹？

窦昭挑了挑眉。

我就去顺天府查了当年黎家田产地亩。

“也就是说，所有线索都断了。”窦昭思忖“我们唯有等黎亮自己现了？”

“可能是因为那个地方对他来说有情。”窦昭“要不怎么人老了都想‘落叶归’呢！”

黎家，好像躲什么似。

窦昭直皱眉，：“黎亮表妹难就不顾忌一个自己女儿？”

陈嘉：“黎亮表妹长得倒是十分艳丽，看上去不过二十五、六岁样，可她女儿嫁时候已经十四岁了，我想她怎么也有二十八、九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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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段公义说“两年还有人来打听黎家去了哪里”话，越发想知黎家现情况了。

陈嘉闻言就笑了起来，平凡五官顿时变得生动起来，显得神采奕奕，容光盎发：“正如夫人所言。我当时心里也打着鼓，觉得这样太被动，就想了个法，”他显得有些小心翼翼地打量了窦昭一，轻声“我让人假扮英国公府事，去田庄问黎家下落，那老仆当时表现很镇定，声声称不知，等我人走后三天，我们藏他家附近三天两夜没吃没喝人才发现那老仆骑着个驴了门。

陈嘉笑：“原来黎家现就住离万明寺不远梳胡同。”

陈嘉：“黎亮表妹女儿去年秋天时候就远嫁到了保定。据说是从小就定下来亲事，是黎家一个远房侄儿，黎亮亲自去送嫁。黎亮表妹之所以越来越肆无忌惮，也与女儿已经嫁了有关。”

“只是黎家这几年情况不太好，二百亩良田，渐渐变得只剩下十来亩了，而且黎亮这两年都没有来收租。”

“我人跟着他，很就发现了黎亮。”

那个地方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