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志鹏想了想，笑：“你这话也有理。我看他倒是整人无所事事，清闲很。”

吴升是吴志鹏贴随从，为人机，办事稳当，吴家有什么大事，都由他面。陈曲自然是知这个人，忙连声谢。

他连声歉：“不知小找我有什么事？”

陈曲又是一阵告罪，神间却多了几分随意，少了几分客气。

素兰已经这里等了一天。

两人一边喝茶，一边摆着龙门阵，待到消书琴过来，茶已换过数，多年好友暮年得见，激动契阔之余，谁还去说英国公府事。

陈曲就顺着这个话题打听起京都勋贵人家来，后话题还是转到了英国公宋宜上：“…听说他有秀才功名，而且刚过而立之年就掌了五军都督府前军大印？可见这人还是颇有些才情！”

陈曲喝了个酩酊大醉，吴府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睡。

“我也不知。”素兰笑“反正很急。昨天就曾派我来过一趟，先生不。”

盛情难却，当天晚上，几个人醉仙楼喝得大醉。

陈曲笑：“公卿之家不比官宦人家，官宦人家还能谋个，那公卿之家自己有时候都谋不到一个差事，不要说帮幕僚谋个了。可见书琴兄实是厌倦了官宦人家幕僚，准备长兴侯府养老了。”

陈曲也顾不得天已晚，换了衣裳就随着素兰去了静安寺胡同。

第二天醒来，陈曲正要告辞，去打听消息吴升回来了。

※※※※※

陈曲这才惊觉得今天已经是八月十六了，离窦昭嫁，不过八天了。

“你等等，”吴志鹏听着，失笑着打断了他话“这哪里有打听事啊，你这是盘问人家家底啊！我现年纪大了，你跟我说这些我也记不住，得，我把吴升找来，你有什么事，亲自待他好了！”

吴志鹏想到陈曲有可能随着窦家四小去英国公府，也就不难理解陈曲好奇了。

宿醉让他大如斗，嘴里又苦又涩，正着太，吴志鹏满脸笑容地走了来：“曲，林他们知你还活着，都激动得不得了，正朝着这边赶，梁是醉仙楼订了雅间，要为你洗程。你梳洗一番，林他们就要来了。”

把要打听事待给吴升之后，吴志鹏：“你还记得肖书琴不？他如今长兴侯府上幕僚。你离开京都后，倒他常来我这时坐坐。难得你来家里，不如把他叫来，我们一起喝两盅如何？”

听说他长兴侯府上幕僚，陈曲心中一动，抚掌称好，了吴志鹏去请人。

吴志鹏吩咐下去，和陈曲说起肖书琴事来：“…他没你这天份，长兴侯府混了七、八年，也不过是平时帮着代笔写写悼词、请帖之类，却始终挤不到长兴侯边去，也就是混日吧！”

“哦！”陈曲笑“此话怎讲？”十分兴趣样。

文官遣将，武官调兵。

看到陈曲，她不由气鼓鼓地嗔：“陈先生真是，去哪里也不跟人留个话，让小好等。”

他笑：“这就得英国公说起来…”

“你现怎么办得这么婆婆妈**！”吴志鹏笑骂“你若是再这样，就给我去。”

吴志鹏也不问他们到底说了什么，和赶过来肖书琴情地招待他用了晚膳，陈曲再三请辞之下，这才派了轿将陈曲到了鼓楼下大街笔墨铺。

陈曲苦笑。

“常言说好，三岁看老。我就想问问世生那些可发生过什么不同寻常事没有？世生之后，蒋夫人待世爷如何？英国公待世爷又如何？为何世小小年纪就送到蒋家去习武？莫非是世太顽，不得不送给定国公教？世爷待边人如何…”

肖书琴是当年他京都幕僚时认识，算起来大家已经有二十几年没见面了。

陈曲了两杯冷茶，客房里和吴升说话。

兵尚书虽是文官，可调动兵却要通过五军都督府，由皇上钦五位掌虎符掌印都督才是皇上真正心腹。

“会两首歪诗倒是真。”吴志鹏对宋宜评价并不“能掌印都督，还是看他情柔绵，英国公府世代忠贞份上。”

直到夕西下，吴升才从客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