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窦德昌背黑祸，想必他不会意。

窦启光这幅对不过是为了奉承皇家有千秋万代永保社稷之意，被纪咏毫不留情地嘲笑一番，自然有些受不了。难怪纪咏刚才说什么“孔孟老”，原来还有这个典故。

窦昭默然地喝了茶。

过了腊八节，京都有消息过来：“何文少年及第，娶是他师座女儿。他对这位夫人十分地敬重，两人共生了六男三女，无异生之。何煜乃老生珠，比何家大爷小了二十二岁，何大人和何夫人若珠。这次回乡祭祖，本安排是何家大爷，只因何煜吵着要来，临时改成了他。”

窦昭，：“何家事也查一查才好——何煜是幼，何文怎么会派了他回乡祭祖？”

“也有可能。”陈曲对这个消息也很看重“何文虽然是曾贻芬推荐阁，可何家一向是自成一派，谁事也不参与，这也是何家为什么这么多年都屹立不倒缘故。”

晚上，窦昭和陈曲商量这件事：“…只怕我们判断有误，说不定那何文这个时候并不想太早地掺和到阁老之争里去。”

也不知他现怎样了？

两人说说笑笑地了屋。

笑地对了幅‘伯鱼思上，开元天顺章和’，被纪见明嗤之以鼻，说还不如对‘老儿孙’…启光给气跑了…我们都说不过他…”

“什么啊！”窦德昌有气无力地靠后大迎枕上“那是对长辈们说词。他就是那个大方寺半夜唱大戏。后来斗又被我赢了五百两银家伙——就为了那五百两银，他给黑白两都递了话，要不是我那几个月家读书。早就被他逮到了。所以我一门就被人盯上了，否则他不会和我们一起启程了。”

“难怪邬善看重你。”窦德昌不由动容“四妹妹怀坦，巾帼不让须眉。”

伯鱼、思、上分别是孙儿、孙和玄孙。开元、天顺、章和则是开国皇帝宗和第二任皇帝宗、第三任皇帝仁宗年号。

窦德昌讪讪然地：“我，我不是故意提他…”

他们关系一向很好。

“没事。”窦昭“亲事不成。也不至于就反目为仇。邬善为人很好，对你很好…”前世还帮着你娶媳妇，什么坏事都一并承认。她不由劝“十二哥不应该为了这些事就和邬四哥疏远才是。”

不过几个月没见，那个人仿佛已是远久记忆了。

她不由问：“他为何要找你？总不至于为了那五百两银吧？我看他不像是这样小气人啊！”“他是不乎那五百两银，可他丢不起这个人啊！”窦德昌恼火地“觉得败我手下没面。要重赢回去，一洗前耻。可我已经不斗了…我明年还想参加乡试呢！他开始不信，后来倒是勉相信了，可是他非要我把从前与和斗那只铁将军卖给他。我早送人了，拿什么卖给他？他就缠着我不放。非要我帮他养只和从前铁将军一样厉害不可…偏生这件事又不能让爹爹和娘亲知——他们要是知我斗取彩，非让我去北楼跪祠堂不可！”

“我又没来！”窦昭很珍惜能跟纪氏亲近时光。

“这个纪见明，说话也太毒了些。”窦昭“刚才他对考宋炎时候，把何公也嘲笑了一番，还好何公没有和他一般见识，不然肯定要和他当场吵起来。”又“我先前看何公裘衣锦带。还以为他只是个纨绔弟，没想到他还沉得住气。”

邬善啊！

只怕宋炎觉得是享受而不是苦难。

“这倒也是。”窦昭“那你准备怎么办？”

窦昭笑着也跟着站了起来：“那我去和六伯母说话去，我有些日没见到六伯母了。”

窦昭讶然：“不是说你们路上碰到吗？”

窦昭大笑。：“我喜听好话了，不十二哥说是真是假，我都迎喜喜地收下了。”十分率真。

窦德昌摇：“你们这些姑娘家，你昨天还差人给娘亲送了几盆腊梅来了，你忘了？”

窦德昌叹：“可惜邬善不这里，不然把这件事推到他上，爹爹和娘亲哪里还会责怪我！”

窦昭想到自己第一次碰到他情景，并没有太多意外。

“我知了。”陈曲应着，下去安排人手查何家事。

“你别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窦德昌不耐地“你可知他是如何找到我？”

窦德昌心情顿时好了很多，他站起来：“走，我也帮着他们去写联去，总不能让宋炎一个人那里着纪见明，他骨还单薄了些。”

只是这情况与自己推测很不相符，她之前还以为是五伯父想结何家，何煜和窦德昌等人才结伴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