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天澈目光扫过玉玺，最后落在龙天浩的脸上，没有伸手接托盘。

龙天浩：“当然！”

龙天澈将玉玺搁回托盘上，转回桌案后：“立即拟旨，朕要御驾亲征！”接着他面向龙天浩“皇兄可愿以康王的份随朕亲征松关？”

临征的前夜，龙天澈又宿醉在长生殿。

龙天澈拈起玉玺放在手中把玩，僵的表情松动：“玉玺我收了，至于我们之间的恩怨等打完这场战再慢慢算！”

当龙天浩走灯火昏暗的长生殿时，看到的便是倒卧在地的龙天澈和散一地的酒瓶。他皱了皱眉，抬起，看见重重白纱之后的挂画。他望着画中佳人，思及往事，不由叹息。“没想到你对她用情如此！”

卓不凡适时声：“皇上，那西征之事…”在龙天浩未到访之前，他们正谈到派谁担任西征主将一事。

“我的事不用你！”龙天澈仰咕噜下几酒。

龙天澈抢回酒瓶“你走开，不要打扰我和瑕儿独！”

顺正二年，八月初三，顺正皇帝御驾亲征，被贬为康王的龙天浩随军西行，中书侍郎卓不凡暂代朝政留守天京。

“别喝了，明天还要征！”龙天浩夺过他的酒瓶。

龙天浩微微一笑：“皇上还是像从前一样了解我！”

“你献上玉玺，就是要我无后顾之忧，全力支援松关？”龙天澈微一愣，立即明白龙天浩作何想法。

见他又仰要喝，龙天浩看不过去，再次夺过酒瓶，顺手将它往旁边甩去。酒瓶砸在地上应声而碎。“你现在是一国之君，这样成何统！”熟悉的话语脱而，龙天浩为之一愣。

龙天浩垂下，。“我是没脸见她，不过我知，她不希望看到你天天在长生殿买醉！”

龙天澈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对他的话全无反应，但龙天浩知他醒着。“往事不堪回首，还是节哀吧！”这句话，既是对龙天澈说，也是对他自己说。

龙天澈倒回地上，对着上的层层白纱发呆。

龙天浩继续说：“隆康皇帝无德无能，未能齐家治国，今献玉玺，退位让贤！”说罢他持的将玉玺递到他面前“我已经劝齐王回封地，金州驻军也解甲听候差遣，请皇上接玺，速速调兵西征！”

龙天澈从地上坐了起来：“你现在说什么瑕儿也不会回来了！还有，我没限制你在里的自由，不代表你可以来长生殿！”

“我的命都可以不要，我还这些什么？”龙天澈吼回去“你们为了江山，可以杀害边至亲，可以不择手段！可我奇怪，为什么我坐拥江山还会觉得生不如死？呵呵！这皇位，一都不好玩！”

龙天澈浑一震，抬望着他。少时，龙天浩在他闯祸时总会这样训叱他。他冷声：“别用份来束缚朕！一国之君算什么？如果可以，我愿意用今天的一切去换她的命！你把能把她找回来吗？你把她找回来，我把江山还给你！”

“母后的事我都知，可是当我知的时候一切已经无可挽回，我不能为了真相而置孝义于不顾，所以我将一切压了下来。我没想到母后会一错再错，现在已经时过境迁，我不会因为母后的事再与你争斗，不会置整个天下于不顾。这是父皇创下的大好河山，即使你不是父皇亲生，总也是父皇最信任的人，过去的一切就到此为止，我希望你也能放下一切，好好治理天下！”

“你有什么资格来看她？你抓她来乾元殿威胁我，把她困在广宁威胁宗政元，坐视你的母亲对她下毒手，龙天浩，你有什么脸来见她，你有脸面对救你母亲的恩人？”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龙天浩。

龙天浩怔住，无言以对。末了，他叹气：“现在你是皇上，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先回去休息了！”说罢，他再望白纱后的画像一，转离开长生殿。

“你说什么？江山是儿戏？是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随便让给别人的东西吗？”龙天浩怒问。

“我只是来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