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前因后果已经没那么重要。

“当然不舍得。皇上一向心狠…但我这么多年看下来，他是真的疼惜知言，想来对庄懿皇后的情更。”

颜：“有一致人迷。幻的药，只要呼半个时辰，便可令人全无力，神智半醒不醒，此时喊起他来，说什么什么宛如梦中，但因为确实发生过，醒来又会觉得格外真切。我也是近来翻阅医书看到了记载，说是有人误中这迷。药后，把真实的情形当作梦…因此忽然想到可以借懿皇后托梦…”

重要的是，在颜离去的这四年半里，只有她和许知言患难相依，风雨同舟。

她说到这里，便又是愤恨“这太之位本就是知言的，偏生那些人狼野心，为了抢夺不属于他们的东西，一而再、再而三地害他！我绝不容他们再害到他！便是真的斗不过了，我也要把他们拉过来给我们陪葬！什么大局，什么大义，与我何？知言顾忌，我不会顾忌！我不在乎鱼死网破，玉石俱焚！”

她答：“没有。但如果材料集齐，我可以在一个时辰内制来！”

“是自尽的…听闻皇上每每病重谵语，常唤庄懿皇后闺名，这应该是皇上心扎得最的一刺。”

慕容雪沉思“只是托梦这个主意虽好，却难以作。找人假扮庄懿皇后倒是不难，可皇上并非时时昏谵；真到神智不清作谵语时，可能连周围发生了什么都不知，叫人假扮了也无用。”

大理寺囚室那个疯妇的伏笔，终于用上了。是不是太久远了？

她沉片刻，说：“皇上应该更不愿意锦王被人谋害。因为庄懿皇后就是被人陷害，最后为了保护皇上和锦王而死。”

“锦王未必肯依，皇上若是决心已下，也未必会因锦王的话改变主意。但如果当年屈死的庄懿皇后因再次陷险境而亡魂不安，在梦中向皇上哭诉责问，皇上本就对她满怀思念愧疚之情，还舍得违逆她的心意吗？”

待她说完，慕容雪：“你的意思，劝知言用这些往事去打动皇上，从而令他改变主意？”

颜看她眸光凌厉，神决绝，一时不敢问她，在知晓许知言曾害了她的骨，并害她终不育后，为何还肯这样维护他。

他们之间的情，也许已经超过了颜和许知言那么多年的平淡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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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将这些细节一一和慕容雪说起时，慕容雪虽是嗟叹不已，却是眸光闪动。

可颜曾被囚于大理寺内，偏偏还和当年陷害李晴的惠妃侍女囚于一室，偏偏还有一手好医术，是以针灸之术令疯了的侍女暂时清醒，一五一十地问明过其中细节。

上章有个笔误。小世喊知言父王，而不是父皇。谢谢大家提醒。

就是许知言自己，当时已有记忆，目睹母亲死状，也只隐约知晓母亲是因避讳某些伤及父亲和他的言而自尽。如今隔了这么多年，知内情的，大约只有许安仁自己了。

庄懿皇后李晴的死因，本是皇家秘事，连当年太府的老人，知情的都没有几个。

慕容雪一呆“当年庄懿皇后不是病逝的吗？”

“何止如此！皇上虽有后妃无数，可他心心念念最记挂的，还是庄懿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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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眸光煜煜，有面对猎时的兴奋和嗜血，让颜也跟着莫名地兴奋，却又一阵阵地张。

慕容雪沉：“这个我也听说过。吉淑妃之所以特别受，便是因为长得和庄懿皇后相像的缘故。知言吃亏也就吃亏在这里，如果庄懿皇后在世，以她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谁又能动摇得了知言的地位？”

“这迷。药你现在有吗？”

慕容雪已迫不及待地打断了话。

“立刻给我开材料，我现在就要那迷。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