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时得路何须贵，燕雀鸾凰各有机（二

“后来呢？”

“每次我过去时，聆hua都在母亲旁边侍奉。据说因为nai妈重病，她每次去给太子和太子妃那边请安时都很匆促。太子赞她心xing至孝纯良，更加chong爱有加；我也觉得惭愧，费了许多工夫在医术上，却连母亲也治不好。”懒

“你也不用自责。我记得你那时本已和我说了，要专心侍奉母亲，不到我这边来了。但后来还是哭着回来，说是母亲病得昏溃，不想见你，把你赶了chu来。”

“对，那时母亲睁yan看到我和聆hua，总是抱住tou指着我，让我走，说我拿针扎她是要害她。聆hua也每每劝我离开，好让母亲静一静。那时我虽然难受，却好生gan激聆hua。我虽不孝，但有聆hua这样贴心的小姐在，比我这亲生女儿还要qiang许多。”

“也就是说，银姑重病以后，聆hua一直贴shen侍奉，寸步不离，你再没有和她单独相chu1过？”

“有过。有一天，母亲忽然叫人唤我回去。那时聆hua正被太子妃唤去见几位公侯家的小姐，母亲叫侍病的婆子离开，说有几句话要跟我说。她和我说，她对不起聆hua，但她不想对不起夫人和我，然后便哭得气哽声sai，许久说不上话来。我便施了针炙设法让她镇静些，劝她放宽心，别想太多，好得就快了。她也向我点tou，dao是她有一桩心病，若是说chu来，她的病也就好了。可她正要说时，聆hua已经回来，跟我说太子妃在找我。我只得先过去。”虫

“原来太子妃提了句chun日倦乏无力，聆hua便荐我过来医治。我不放心母亲，匆匆开了两贴提神的补药，便赶了回去，却听到聆hua正在和母亲争执。母亲在哭着说dao：‘聆hua，我不能对不住夏家。不然我死了变鬼也不安心！’聆hua则十分激动，尖锐地叫dao：‘患难时把我当替死鬼，富贵时把我当垫脚石，你对得住他们，就对得住我吗？huan颜什么没有？吃的穿的用的哪样比不上我？何况生得绝se，讨公子们huan喜，又有一shen好医术，这一辈子还用愁什么？而我呢？而我呢？我活该为她在阎王殿走上几回？回魂后还得被自己的母亲从天堂扔入地狱？’”

huan颜苦涩地笑了笑“我当时gen本没细想他们对话中的言外之意，傻傻地走进去，问她们，到底在吵什么？当时聆hua的脸都白了，母亲却连连摆手说，没什么，没什么，然后便yun了过去。”

huan颜垂着tou，捻着许知言衣襟，叹了口气，居然没再说下去。

许知言只得问：“再后来呢？”

“没有后来了！”

huan颜yan圈泛红，声音微微的哑。

“当晚母亲病情急转直下，我用尽办法都没救下来，第二天便离开人世了。”

许知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