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言等人既知颜是从脂粉店雇车离开的，即便那辆车再也没回城，想顺藤摸瓜一路找到它的去向并不难。

萧寻话看着只是委屈辩解，却分明有意在醒许知言，与颜单独相过的，只有楚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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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迟疑：“当时，你们已猜到我大致所在方位了？”

颜“知言大哥更聪明。”

他心念一动，遂把令人阿黄牵了，一起去鹿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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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时，却听外面传来阿黄的汪汪大叫和小白猿愤怒的吱吱声，以及宝珠的叱喝。想来那一狗一猿又在打架了。

不在，却有楚相作陪。我始终未曾与颜单独相过，又怎能设言哄她离开？’”

许知言想起颜是个路痴，便让找的人留意有没有她留的印记，结果真发现了她用凤仙留下的记号。

许知言浅笑：“后来我又查萧寻派的人分追踪着我们派的人，分监视着楚相府第，用意再明显不过：他也不放心你，一边疑心楚瑜下的手，一边希望从我们的追寻里得到些蛛丝迹。我又查到楚瑜在你失踪的那天离开过京城，去向不明，到晚上才回来，便去找他下棋了！”

许知言微笑：“说来这要谢谢阿黄了！”

许知言笑了笑“他实在是个聪明人。”

记号在密林中断。属把那附近寸雨搜遍，只在靠近密林的地方找到了两块极小的衣料碎片，看着像是从颜衣服上割落的。

许知言破天荒地找楚瑜下棋，楚瑜不敢得罪这位尊贵皇，生生地给拖了两天，再无法细致了解两王府的追兵动向，也难以安排人手转移隐藏颜的地。

好在颜不拿它试药时对它极好，大鱼大把它喂得胖脑，乍看不像狗，倒像狗熊。

他们在鹿角山发现了车夫的尸和被烧毁的车，随即山寻找，却一无所获。

于是这条知足的狗就和萧寻一般，成了颜的死忠走狗，连颜拿针扎它都不躲不闪的，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只是听到平生听不得“试药”二字，却是给那些苦药怕了。

既然没当猎狗驯养过，除了看到生人汪汪叫几声，它上的其它猎狗属已经退化得差不多了。

阿黄的狗爹狗妈都是上好的猎狗，它这只倒霉狗刚满月就被颜抱过去试针试药，一向给折腾得不轻。

许知言极不放心，预备亲自赶过去时，阿黄仿佛应到了什么，正在院里不安地转圈，汪汪汪叫得格外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