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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了，手中执着刚燃的蜡烛，动的烛火在她的面庞一撩而过。几丝碎发被燎着，空气中便缭绕怪异的焦枯味儿。

颜不答，只侧问：“难楚相见过夏夫人？”

颜垂眸：“聆小从小就是我母亲照料养大的，什么事都是我母亲说了算。当年母亲丢开我这个亲生女儿，带了聆小千里奔逃，不知经历了多少艰辛。没有母亲就没有小的今天，她又怎会计较母亲是不是偏心，是不是对自己的亲生女儿更好些？”

楚瑜脸更冷，忽抓过她的臂膀，也不理她的失声惊呼，一把将她拖到地上，喝：“你想知叶瑶国天香却为什么没几个人见过她吗？你想知我为什么偏认得她吗？我这便告诉你答案！”

楚瑜：“你不该怕我，只该敬畏天地。连我也没想到，夏家举族被灭，居然还能留给我报仇雪恨的机会。”

颜努力着气，还是缓不过来般满憋闷难受，盯着楚瑜一声一声地咳嗽，再也说不话来。

颜卧床休息的时候多，只穿着单薄中衣，给他生拉扯拽到没生火炉的冰冷灵堂里，凶狠地掷于冰冷的地面，胃给颠得一阵搐，伏在地上呕了几声，还是，昏黑了好久才看清楚瑜俊秀却沉郁的眉。

他拎过颜便走向旁边那间灵堂般的密室，一脚便踹开门，闪走了去。

楚瑜看着她似笑非笑“那你母亲有没有告诉你，平时少门为妙，你和你母亲长得不像，反而很像那位夏家灭门后不知所踪的夏夫人叶瑶？”

颜笑：“楚相说笑了。夏家举族被灭时我才两岁，何况我从来只是小小侍婢而已，楚相再大的仇，再的恨，也不该算到我上吧？”

夏家？报仇雪恨？

楚瑜：“可你却知夏夫人叫叶瑶，听到她可能没死立刻迫不及待地找过来…只因银姑暗怀私心，将你和她的亲生女调包后便不想再调换回来！鱼目混珠的聆更不想葬送到手的荣华富贵，才会顺手推舟致你于死地。你不甘心，你想证实自己的份，只有找到自己的亲生母亲，对不对？”

颜绷着雪白的俏脸看着他，眸忽明忽暗，却决然答：“没有。我从没听谁说过我长得像夏夫人。”

“只是小小侍婢么？”楚瑜淡淡“一个微贱妈的女儿，比侍奉的小还惯貌，难得小还这样温驯谦让，从不计较…却在要的关忽然手，给你致命一击？”

野狼，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嗯，不，真的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