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是四公北堂幽。

“那时候我整日最担心七公会是三人中最后死的那一个，直到有一天，十二公在与紫幻比武时被伤了，再也站不起来，所以…”

“当然是死了啊。”雕回答的语气轻松极了。

若不得那般心智，北堂烈也不会成为开创朝炎盛世的国君。

“这是…皇帝下的命令吗？”

那个十二公，当年有多大？

而北堂烈，在时，与众皇被北堂振唤到御书房，问及无暇决之事，他是那最先站来说他敢练的人。

“他死了吗？”无忧问。

不用继续再往下说，也知那答案了。

“你知吗？”那张被火光照得通红的脸孔，仿佛释然了什么。

雕却只与无忧一抹冷而无奈的笑容“这是祖制，自朝炎建国来便存在。”

同时心里想着，那是多久以前的事呢？

她毫不惊讶，相反比较好奇的是那位十二皇，于是便问“那十二公怎么样了？”

即便对朝炎这个国家的残酷有了更一步的会，可虎毒不！

与这些在上的皇族相比，她算得了什么呢？

无忧本不知，这其中千丝万缕，稍有一分差错，她所见到的，便是另一人。

凭他过人的胆识，他成为了朝炎的储君。

常生病，剑法和内功学得也最慢，与他比起来，年纪稍大的四公要相对轻松些，而十二公天赋异禀，是习武的奇才，可不知怎的，每次我看到七公夜人静还在勤加练习，就忍不住站在角落里陪他。”

雕说完，两个女之间各自沉默，许久都没说话。

她有恃无恐的扬了扬眉，没有掩饰而今提及此，还会喜悦的内心。

她叹息，又慨“可若不是如此，也许我此生都不可能见到七公。”

无忧冲她莞尔“我倒是觉得那些没被选中的皇生得幸运，你们朝炎真可怕。”

“听你说了这么多之后，我唯一所悟，便是我们夏国会亡，并不是因为当年我在大殿上，一句无意的话，让北堂烈活了下来。”

那是她回忆中最安宁好的时刻。

从雕满足的表情中都能看，那些时刻对她来说多么重要。

雕欣喜飞扬的神采黯然了下去。

被舍弃下的那个是他。

而夏国覆灭，却是必然。

“不过你放心。”她看了已经担心的无忧一，笑“七公除了内功和剑术相对逊些，谋略却非常厉害，最让先皇赏识。”

至多是棋盘上的尘埃吧…

雕不否认，她忽而站了起来，舒展手臂，又来回踱了两步，说“可是因此，你得到了

“在储君未定的时，每隔五年谷中便会选三名年龄相差不多的皇，他们要经过比我们更加严酷的训练，其中一个必死，而活下来的两人，也并不一定能成为储君和夜军的统领，至多算是选，一旦有更好的，就会被取代，而为了守住这个秘密，他们就会被毫不留情的诛杀。”

难得她那么坦然，雕也如实相告“这你就无需自责了，就算七公死在你们大夏，也还会有其他人潜。”

雕没有回答，只捡她最想说的讲来“反正七公能活下来了。”

对这一，无忧自然再清楚不过。

“有些皇，一辈都不知有那么个地方，更不知我们的存在，自然了，他们都是没有选上的，一开始就注定不了皇帝，但也不必受这些苦楚，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三年后，七公和四公谷，回了皇，我不知还有没有机会见到他，今后还会不会有别的皇谷受训，没过多久，上一代的夜军统领，先皇弟弟的死讯从西逻传来，我好兴，我知这是个契机，统领的位置，要即刻补上，那一阵，我每天都期待再谷的会是七公，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