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玉虚和李老夫人，李月娘犹豫了一下，柔声对姬冰落说：“冰落，这两个人还是让我们来理吧，你就不要再…”

“冰落，”李月娘伸手捂住自己的双，不忍心看再到现在这个姬冰落“够了，你得够多了，现在，也是到我去什么的时候了。”

谁都没有想到姬冰落竟然笑着便动了手，等大家反应过来的时候，李老夫人的上已经多了十细长的伤痕，明显是被姬冰落那十指甲给抓伤的。

“是啊，还真是多亏了这位闻人公啊。”李月娘笑着答，转却看到了闻人靖宇迷惑的神情“怎么，你还没有说明原因？”

“大嫂、二娘。”看到她们俩，姬冰落终于了真心的笑容，赶忙迎了上去“你们也来了。”

“只怕是不记得了。”应声走来的是李月娘，她的边还跟着一个二三十岁的女。

“不要！”定地打断了李月娘未完的话，姬冰落脸上了一丝怒气“大嫂您怎么就是想不通，杀一个人也是杀，杀十个人还是杀。已经有这么多人死在我手里了，再多这么两个我又有什么好怕的？”微微叹了气，姬冰落语气缓和了些“大嫂和二娘你们就在旁边看着，这动手的事还是我来吧，反正我也已经习惯了。”

从来都是衣来伸手的李老夫人哪曾受过伤，这十伤虽然都不，但也痛得她哀哀直叫，也抖得更厉害了。“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李老夫人拼命地哀求着，生怕自己说错一下字便会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随心而已…随心而已吗？姬冰落收回了手看着闻人靖宇：“当真是随心而已就行了？”见到闻人靖宇肯定地了，姬冰落不禁笑开了颜“那太好了，我现在最想的一件事便是…”回遥指着李老夫人，姬冰落的笑越发地灿烂了“看看她的血到底是什么颜！”

可是…李月娘还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说不了。她知，自己是懦弱的，懦弱到嘴里不停地说自己有多恨纪家，却在机会摆在前时仍是不敢动手去报复；懦弱到看到姬冰落杀死一个又一个的人，把那些人的血提供给自己的时候，不敢去看她那哀伤的神；懦弱到只能睁睁地看着姬冰落在杀戮中灵魂渐渐变得与牌坊下的那片黑暗一般；懦弱到只敢找借来掩盖自己的自私。

摇了摇，姬冰落指了指屋里的那两个人：“我都忙着理这两个了，哪有时间去说明这说明那的啊。”

“放过你？”姬冰落狂笑了起来“老夫人，您是不是在开玩笑？即便是我此刻放过了您，一会大嫂、二娘她们也来的时候，只怕也不会放过您的吧？”凑到李老夫人的面前，姬冰落轻声问“她们是怎么死的，想必老夫人您还记得吧？不知您晚上梦的时候，有没有听到她们的哀叫声？”

是，是自私。怕自己将来会堕阿鼻地狱，怕自己将来要经受无尽的苦难，所以只敢躲在一边享受着姬冰落所带回来的一切，然后再告诉自己，这些全是姬冰落的，与自己无关。

上落一层淡淡的笑容：“对，我不知。因为便是了，又哪来这许多的理由？我如今行事，但愿随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