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纪如江心里到底打的什么算盘，但闻人靖宇还是了。

纪如江一个“果真如此”的表情，指着第一座牌坊对闻人靖宇说：“这座牌坊的时间最长，建于靖安十五年，至今正好是五十年。它代表的是我祖父的正室夫人。”看到闻人靖宇微微讶异的目光，纪如江笑“惊讶吗？没想到我那当家的祖母当时只是个小妾吧。”

闻人靖宇的确是很惊讶，但纪如江这么一说，他倒是不好回答了。幸好纪如江也没有等他的回答，而是看着那牌坊，幽泳：“总听人说她是一个好人，温柔娴淑又识大，长像更是一等一的好，只可惜去得早，死的时候才不过三十五岁。”

看，发现自己已于第一座牌坊下面，不解地问“怎么停在这里？”

如同第一座一般，这三座牌坊葬的都是为了先一步逝去的夫婿而以相殉的女。她们或丽或端庄或温柔或贤惠，但却都有着一个共同，那便是早逝。在前五人当中，活的时间最长的竟然是第一位，而最短的只有二十载秋。

皱着剑眉，闻人靖宇并没有接过纪如江递过来的酒，而是追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放下酒坛站起，纪如江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笑着问闻人靖宇：“大哥来这许多天，事务繁多，怕是还没时间了解这八座牌坊的事情吧。”

“她们都是自杀的吗？”丈夫才过世一到两个月甚至更短，她们便接着死去，这其中的巧合让人不得不往这方面想。

摇了摇，纪如江笑得更加灿烂：“大哥若是不喝下这碗酒，小弟我是一个字也不会说的。”

是吗？闻人靖宇看着那座冰冷的牌坊，也不由得发惋惜稻息声。

“走吧。”没等闻人靖宇回答，纪如江便走到了第二座牌坊的下面。接着是第三座、第四座、第五座。

本想追问下去的，但纪如江已走到了第六座牌坊的下面，向这边招着手，闻人靖宇也只得先把这个问题放到一边，跟着走了过去。

“因为这就是我选的地方啊。”纪如江说着，还当真就这么盘坐在了地上，又不知从哪摸两个碗摆好，分别倒上酒“大哥你看，在这些年华尚未老去便匆匆离世的女面前喝这雕，是不是别有一番风味？”

“是吧…”纪如江答得十分小声，但也算是练过几年武艺的闻人靖宇还是清楚地听到了他话中的不确定。

终究是拗不过纪如江的固执，闻人靖宇因为心系姬冰落，早在一开始便注定是落了下风。他伸手接过那碗酒，仰起一饮而尽，又将碗重重地放回地上。

纪如江也将自己的酒饮尽，正拿着酒坛打算倒第二碗，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半晌才发一声重重稻息：“看来这酒是无法饮得尽兴了。”

“可以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