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没有错，他本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但是，既然能够明白谅解，那为什么心里还是那么憋闷难受…

连忙站起，却间房门嘭地一声在他面前关上。

红墨对秦不换，两人识趣地退了下去。

也许…是她太任了吧…

“忘记了她的样么…”

“我…”封一白握住握，关节泛清白“…我忘记了墨的样。”

在这么一瞬间，他几乎有冲动将她一把拥怀里，但是…墨…他的墨…

“他到底是怎么了？”

宁可他完全忘记了有殷墨这号人，至少她有办法让他回忆起来他们的回忆…但是，偏偏是他记得“殷墨”记得他们的回忆，却唯独忘记了她的样貌，在他的记忆里，她已经不是他的“殷墨”了…

她应该要相信他，不只是因为这张脸才与她在一起的…但是为什么，当对这张脸的记忆不在以后，他的疏离让她那么那么伤心…

“她不记得我了。”殷墨几乎能够想象接下来的发展。

红墨摇摇：“不换说他们这一趟去红教，本来一切都很顺利，却没想到打开地时动了机关，楼主落了一条秘里，整整过了两个时辰秘才又一次开启，楼主在那个秘中拿到了上蛊毒的母蛊…也就是解药…本来是皆大喜的事…但是…”

红墨一时间有些愧疚，面有难：“我也是今天一早才知…”

“封一白，你想知殷墨的模样么，”她将他推门外“你卧房的密室里有好多她的画像…”

封一白还没反应过来，就踉跄着跌到了门外，房门合拢的瞬间，他似乎看到…她哭了…

他也是因为中了位置的毒才忘记了她，不能怪他的…但是为什么，心里像是怔了一般，因他忘记了她的模样而纠结万分…

红教之所以被中原武林所不耻，很大原因在于那些折磨人于无形的毒药和邪门功夫，所以，殷墨倒是不怀疑的确存在一毒药能够引起这样的症状。

殷墨中一亮，噌地站了起来，正要朝他走去，却听他：“不换刚刚告诉我，说你是墨…”

红墨艰难地：“照不换与我说的，情况就是这样的。说是从秘来以后就说忽然想不起墨的样貌了…”

“记得我，却忘记了我的脸么…”

殷墨心中本是又难过又担忧，听红墨这么一说反倒是收起了中的雾，自镇定地问：“红墨是早就知他…这样了么？”

不久前还对她百般的人，这一刻竟用这陌生疏离的目光看着她…扯了扯嘴角，她笑得很是变扭难看：“不换跟你说的么…你相信么…”

虽然这些天来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从未料到现在的状况。

雀跃的心在半空中被扯个粉碎。她忽然明白了一念天堂一念地狱的觉。

站在门外的男人就这么纠结着眉心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却迟迟没有迈房门。

“不换说…你就是墨，是你…不是"她"。”

地、暗、中毒。

殷墨抱着双膝靠着门坐在地上，死死咬着呀不发一丝声音。

这是什么状况？

半响，他有些犹豫地开：“你是…墨？”

她着他心的位置，淡漠的语气却掩盖不了的声音：“你这里，还没有相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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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墨又猛地摇：“不是的…你刚才也看见了，他还是记得殷墨的。但是…”

她看着一脸疑惑的殷墨，咬牙：“但是…似乎忘记你就是殷墨了…”

红墨担忧地看了她一，起开门。

殷墨静静地坐在桌边，一手抚着肩膀，虽然神情平静地诡异，而脑中却汹涌异常。

忽然传来的叩门声让她从思绪中回神。

却早已经泪满面。

她察觉到他抬了一半又颓然放下的手，心中一。

中了忘记她的毒了么…

现在是怎样？完全不认识她了吗？

红墨见她反应如此反常，更是怕她憋坏了自己，连忙坐到她边，搂过她肩膀：“要是难过，不如哭喊两句，总比憋在心里的好。”

殷墨笑着走到他面前，距离近的几乎稍稍再往前半步就会投他的怀里。

殷墨双眸陡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