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该表忠心的时候一定不能慢，这是杜橓卿为官以来，总结来的为官之中最重要的一条。

赵石这里却又意味长的接了一句“其实，在这长安城外，静观城中风雨，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乐事。”

听到这里，杜橓卿也砸吧了一下嘴，摇：“唉，张大将军…。沽名之心太甚矣…大帅此去，还是小心些为好。”

“还有，今年草原上应该会有战事，选些有志于沙场功勋的生员，走河东军籍送去木华黎麾下，之后能活着回来的，就都是军中栋梁。”

因为他总觉得，当年从国武监去的三个年轻人，木华黎甘居仆，怀玉什么话都敢说，这么一来，也就更得大帅喜，所以，到了现在，那两位都是官运亨通，将他这位还守着读书人本份的读书人给落在了后面。

赵石笑笑，脸上多少些满意之，摆手：“你的才，我信得过，如今不过是跟你把话说的明白些，省的日后，还是上了一条贼船。”

大帅所创之国武监，确实开历代之先河，以兵家为本，杂以各派学说，又有大帅本人极力推动，或可逞一时之快，但就长远看来，却很可能只是昙一现…。。时过境迁，只在世间留下一段传说罢了。

但他断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再谈什么了，尊崇圣人之言行事已经三十余载，如今却要帮人撬圣人的墙角，实在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所以，这会儿得到机会，杜橓卿并未有什么犹豫，只是稍稍沉了一下，便已经激越：“大帅所言，当真是振聋发聩，能得大帅如此看重，并予学生如此重任，学生怎能不为大帅肝脑涂地？”

当然，如果他真有看穿人心的本事，知晓这位心腹之人在听完他的长篇大论之后，一个想到的竟然是什么为官之，他一定是一把先将这个恼人的家伙的脑袋拧下来再说了…。

赵石并不是一个会随意让旁人主导话题的人，他从内到外，都渗透着的因，但今天，却显得格外的有耐心，也许，只是因为这些事对他而言，并不算重要的原因吧。

在这一上，他是十分赞成大帅刚才所言的，圣人之言，有时候未必就那么有理。

想到这里，他不由心里一叹，但他明白，他没有别的选择…

杜橓卿着，心里却在想着，在这里，也只能静观景而已，像自己，怕是在很长一段时日之内不成景中人了。

“嗯，再选些有才的，也不用太多，十几二十个就成，随我去河洛，他娘的，河洛那边闹的很是不堪，我去了估计八成又得当一回恶人，顺便，也让这些初茅庐的小家伙明白一下，军人整饬地方该怎么下手。”

当然，像这样的谈，也只能像狂风暴雨一般，偶然一现，便即隐没了，说来也是好笑，这样讳莫如的行为，却正是儒家官场髓之一，两人却都没觉什么不妥之，可想而知，赵石所规划的那番前景，确实是要任重而远了。

“禁军即将缩编，改动有多大，还要看陛下的意思，再瞧瞧吧，若是看的不太分明，今年还是以边军为主…。。大同以及河那边，许就要建两支新军，军官从哪里来？到时候啊，还得是老样，从各锐里调一分，剩下的就得从国武监补足。”

所以，他也不再那些无谓的试探，话题一转，便来到了实务上“大帅，今后几年，咱们这里去的生员，是归于禁军还是边军，这个上面，还得您来亲自把握，您看…。”

借着喝酒吃菜的工夫，杜橓卿整理了一下思绪，之前的话题太过沉重压抑，让他不安，却又屡屡泛起些奢望，除了赞叹大帅鼓动人心的本事一如当年，还能说什么呢。

杜橓卿呲牙咧嘴，想笑却又忍住，大帅向来严刚可畏，如今偶一说笑，实在让他不知如何应对。

在。

除了这些，他杜橓卿能得到什么呢？他可不敢奢求，自己会像孔圣门下七十二贤人般的宗师地位。

（想找几本书看，翻来翻去，总是看不下去，就好像菜的厨师八分饱一样，看书的乐趣大不如前了，唉写书的后遗症之一，没办法。）(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