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什么都不知,不过是以为,儿臣还是当初那个顽劣罢了,连皇位的边儿都不沾,但今日儿臣要告诉父皇,这皇位儿臣坐定了,而且还要一直坐下去,当一个千古明君,让后世之人记得的,只能是父皇生了儿臣这么一个英明神武的儿,再不理会其他…”

李全寿滔滔不绝,好像要将这些时候的憋屈都倾诉个净,“儿臣知,父皇没有废储之心,但父皇也应清楚,母后之于儿臣意味着什么,母后去的不明不白,儿臣想查清来龙去脉,却又为父皇所止…”

“逆臣逆,难你们以为,这手段,就能如何不成？”

“父皇可能还不知晓,儿臣这些时日,伤心绝,连气带病,多数都在东呆着,怎么会碰到成郡王家的败家,还有力气他鞭,之前儿臣怎么会在殿前跪那么久,儿臣早已对父皇死心,还会到殿前自讨没趣？”

笑,笑声回在大殿当中,却如泣如诉,也不知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他的父皇,气氛说不的诡异,那边李儿双一翻,终于了过去,看见这个,听到这个,下彻用说吗？

李全寿抹了抹睛中笑来的泪,“父皇从来不信儿臣的话,但儿臣对父皇说的从来都是心底话,以前如此,今夜亦是如此,儿臣说了,今夜…。此时此刻,不会有人来打扰儿臣与父皇来叙这父之情。”

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最后几个字,声音中除了的让人吃惊的恨意之外,还夹杂着无尽的嘲讽与轻蔑。

“父皇何其凉薄,母后去了不到一载,您就歌舞升平,纳了新人,也任由儿臣作践自己,不不问,何曾有半传位之心？既然如此,儿臣便自己来取这皇位便是,也算了了母后遗愿…。。”

“沈才人,嘿,歌舞双绝,父皇还真就纳了,但父皇可知晓,大将军平蜀归来,蜀中沈氏向儿臣献上了什么？儿臣即便丧心病狂,之前可会去调戏中嫔妃？”

当此之时,李全寿一腔的恨意,哪里还有其他顾忌,自顾自的说:“够了？远远不够,父皇视若蝼蚁的人,本不屑于知蝼蚁的心思,但儿臣却知,韩文魁一才,却被冷落了这些年,这也罢了,但父皇却还让韩氏一族受那奇耻大辱,父皇可能不晓得,就在方才,韩文魁已经派人回去,杀了自己弟弟以及弟妹两个,此等样人,竟然被陛下视为蝼蚁,真真是可笑…”

景帝睁大睛,看了李全寿一,扭望向殿外,也是咬牙切齿,“韩文魁…。。”

“皇图霸业,许在父皇心中已是全,但在儿臣里,不及母后一指,儿臣为储,不过是顺着母后的意思,儿臣为政,不过是让母后兴,今母后已去,但儿臣听闻,母后临终,是有父皇在的,也定与父皇说了些什么,不用父皇说,儿臣也能晓得,定是要父皇将皇位传给儿臣罢了…”

李全寿惨笑了一声,目光中越来越是疯狂,“也许,在父皇中,没了母后的儿臣更好控制也说不准呢,但父皇可知,在父皇下手涉的那一刻起,儿臣就什么都明白了的,父之情,也即一朝断绝,再无半留下,儿臣在那个时候,便下定了心思,终有一日,诛了曲氏满门,也终有一日,要在父皇面前说个明白,您看,儿臣没有等多久…”

说到这里,李全寿声音中嘲讽之意越来越,哈的笑了一声,“对了,父皇将杨家女嫁为了韩门妇,真个是荣耀无比,天家赐婚,还是个病弱之人…。”

“够了。”景帝脸终于苍白了下来,摇摇坠,如果目光能够杀人的话,李全寿已经死了千百遍。

李全寿叹息了一声,接着便笑了起来,“当初父皇命其中练兵,儿臣便已知会有今日,父皇乾纲独断,视所有人皆为蝼蚁,自是不怕一个区区的驸都尉,但父皇想过没有,韩文魁曾为父皇立过大功,而父皇呢…”

“父皇才想到吗？”

“够了…。”景帝厉声:“来人呀…。”

父两人的声音搀和在一起,就像一段节奏奇诡的二重奏。